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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奥利金主义
日期:2019-7-17 13:38:39 访问次数: 作者:乔治·斯坦科夫 扬升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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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综述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经济学与宗教中的概念性不可知论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历史视野中的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普罗提诺的新柏拉图主义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普罗提诺的新柏拉图主义(续)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用公理化修正新柏拉图主义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新柏拉图主义的美德、灵魂和存在的概念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内在的恶魔投射与灵魂年龄的差异

奥利金主义与圣经诠释

新柏拉图主义的诞生地是亚历山大(现埃及北部在地中海沿岸的一个港口),它迅速蔓延到整个希腊世界,并在意大利找到了它的主要基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前君士坦丁时期的基督教派在精神上受到亚历山大的重要影响。从公元200年开始,许多新柏拉图主义者和斯多葛主义者出现在那里,如潘塔努斯(Pantaenus)和弗拉维乌斯·克莱门斯(Flavius Clemens),他们意识到如果能正确掌握这一学说的话,基督教可以为希腊哲学的应用提供无尽的可能性。这些满怀知识分子抱负的作家的目的,是把早期基督教从所有狭隘的宗派和禁欲主义,及其天启式的狂欢和神学的怪诞中解放出来。

亚历山大的这所基督教新柏拉图主义学校因奥利金而告终,奥利金是《圣经》诠释的创始人,也是普罗提诺之后最杰出的新柏拉图主义者,他们两人在师从阿蒙尼奥斯·萨卡斯(Ammonios Saccas)的学徒时代就是朋友。他不仅是古代基督教最伟大的圣经学者,在我看来,甚至从整个基督教时代直到今天都是最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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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金(Origenes Adamantius;公元185-254年)

在他之后,所有关于圣经和基督教教义的一切都是在吃奥利金的老本,甚至从未达到过他独创性的深度。他也是第一位现代意义上古代文字学家(语言学家)。直到今天,他分析圣经文本的语义方法给人们留下非比寻常的现代感与现实感。

奥利金的诠释不可逆转地将基督教与希腊哲学结合在一起,因此他也是希腊-基督教融合主义(Greek-Christian syncretism)的创始人,教皇拉辛各对其去世之后的时间里去希腊化的倾向深感痛惜。

他对基督教的看法是柏拉图式的,贯穿始终,也是古代最不具教会色彩的。因此作为圣经诠释和基督教融合主义之父,他在死后被教会谴责为异端。如果教会和革命有一个共同点,那一定是他们“吃他们的父亲”(eat their fathers)(42)。正如普罗提诺所说的“整体完形”(gesamtegestalts),作为人类恶行的原型,教会与革命只是拿希腊神话中家族式的奥林匹斯神作为榜样,在他们的叙述中这些神反复以嗜血同类相食的面目出现。人类创造的神只是一个形象,一个他们自身存在的合成物。不仅是基督徒,而且这个世界的所有信徒都应该在他们的头脑中铭刻这个不可改变的真理,因为上帝的每个形象都会对他们和他们的行为产生相当大的影响。

奥利金最重要的著作《关于第一件事的四本书》(The Four Books on the First Things),非常遗憾,只保留了经过审查的拉丁文译本,收录在Rufin翻译的《书籍四》(De principis libri IV)中。Rufin为了避免主宰教会的谴责审判删除了他认为危险的段落,其中包含了真正新柏拉图思想。此外,其中还夹杂了很多他的对手对他歪曲的引述,比如希罗尼慕斯(Hieronymus)。假如当我面对这样的选择:要么永远销毁我所有的著作,要么把它们以一种被无知的支持者或恶意的反对者破坏形象的方式留给后人。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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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rannius Rufinus,也被称为Rufinus of Aquileia(公元345-411年)。是一位僧侣、历史学家和神学家。他最著名的是将希腊父权材料翻译成拉丁语,尤其是奥利金的作品。

Rufin对他的老师很好,为了被基督教会接受,他重写了所有对他来说很危险的新柏拉图主义的段落。在缺乏奥利金深奥的诺斯替知识的情况下,他很幸运,没有完全完成这项任务,所以有个别段落保留了奥利金原始的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它们与其他经过删改的段落截然相反,因此人们只能费力地从细节中努力把小麦与谷壳分开。在这篇文章中,我使用的是1976年出版的赫维格·格尔格曼斯和海因里希·卡尔普的德语译本。

作为基督教新柏拉图主义的代表,奥利金还达不到普罗提诺学说的深度和一致性。显然,对他来说,把基督教教义提升到新柏拉图主义的灵性层面,比发展希腊哲学更为重要。任何熟悉新约和旧约文本的人,都很清楚这个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个统一的诺斯替学说应该如何从新约和旧约的许多不同的文本中构建?

在这里,我们需要认识到,有责任心的语言学家、人文主义这和一些吹毛求疵的学术研究者存在一个基本的智力问题:由于强迫性学究式的需要,他们的观点必须完全基于他们老师的叙述,而这些老师的著作本身却是有严重问题的,会把这种狭隘的心态转嫁到学生身上,以这种方式塑造学术研究。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科学变成了一个用矛盾堆积起来的敌对作坊。

直到1995年我发现了宇宙法则才摆脱了这种智力纠葛。一个有思想的人,他灵魂的平静不在于控制一座风化的古老纪念碑,而完全在于诺斯替知识,这种知识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获取,而且只能在他尘世间学徒期间自己去获取,因此,这种学徒生涯将陪伴他的一生。一个科学家可以用学问来欺骗公众,但他不能用自己的无知愚弄自己的灵魂。

现在,我来说说第一件事(德语是peri archon)——First,在第一卷中奥利金试图定义基督、上帝、精神、灵魂、理性、无形体的事物、肉体世界等基本概念,从而解决这些概念的基督教内涵与古代哲学内涵的协调问题。但是,他并没有成功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正如他之前和之后的所有思想家一样,他不知道U集的概念,也不知道能量的概念。这是本文研究的重点。

根据奥利金的说法,有些东西是无实体的,包括作为元素的圣灵(Holy Spirit)。这些东西现在是等同于圣灵,还是处于较低级的层次?这是所有宗教最根本的神学问题——他们无法将他们的先验术语从上帝的基本术语出发,塑造成一种与能量转换相一致的时空现象范畴体系:

因此,上帝不是一个身体或居住在身体中,而是一种直接的灵性,它本身不允许任何添加......因此,其本质是直接和完全理性的,不能遭到任何延迟,或在它的行为和运动中延迟,神圣的直接性某种程度上可能不会受到限制和阻碍......(1)(i.1,6)

这段话包含了一些甚至连奥利金都无法理解的重要陈述。他将神圣的本质,7F创造领域的本质,定义为“无时间延迟的运动”,并预言了星光世界同时性的基本概念。但它没有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因为古人没有发展出能量、速度这样一种可观察的能量转换的概念。

速度的概念首先是伽利略提出的。我在科学四部曲和我的诺斯替著作中,都详细解释了为什么运动是时空/能量的普遍表现,它可以用速度这样的形式进行实验测量,而且我也解释了为什么从认识论的观点来看,速度是荒谬的,因为它是一种幻觉的方式,证明了人类感知到的线性时间t和速度s是一种重复定义。

(今天,在物理学中定义的空间s和时间t,它们是重复定义,一种赘述和s=t,它们是相同的数。这是现代科学最大的错误,也是更高领域的灵魂给人类实验制造的最大笑话——这是一个认知谜题,每个人如果想要扬升,必须自己解决,因为有了这一知识,人类意识的最大扩展就实现了。)

速度的概念源于一个基本的事实,即光子时空是可见光的普遍媒介,在可见光这种极为有限的光谱范围中,人眼以光学的方式将物质以外的世界视为时空的延伸。如果你的感觉像我现在一样扩展,那么眼睛也能感知到比电磁频谱更高的频率,同时光学感知照样可以同时运行,而不会有时间延迟。

这些是星光世界的频率,它们会立即克服空间,因为实际上没有空间——空间就像速度一样是人类局限头脑中的一种光学上的幻觉。同样,通过心灵感应交流的信息也是即时的,没有丝毫的延迟。

这些现象只有绕过人脑才能被人类的意识发现,因为大脑只是一个强大的生物变压器,将星光能量转换成电磁能量,就像脑电图一样;如果因为神经元的突触连接,神经脉冲的传递有明显的延迟,那么人脑的工作顺序和速度就变得很慢。大脑的这种工作方式产生了按照线性时间线连续发生三维事件过程的错觉。

速度的概念同时也是空间(扩展)的概念,在有限速度下,只有经过一段时间后它才能被克服。正如我在科学四部曲和新灵知中详细证明的那样,传统时间t(持续时间)和空间,是从光的有限速度c中产生的相同物理量。人类把空间事物当作独立实体的观念,就是建立在这种基本的光学感觉上的,它排除了人类对高频能量水平的认知,这些能量水平包围着所有事物,在能量上与万物连接(43)。

空间可以被头脑和7F创造领域的能量二次创造为全息图像,然后获得主观的实相。因此,空间作为许多维度之一,也可以存在于灵魂的下层星光世界中(上层4D和下层5D),这个层级与三维时空有着很大联系。在更高的领域中,比如因果世界(第九到第十二维度),“空间”和“传统时间”的概念是毫无意义的。

我在新的通灵著作中一再指出这一点;但是,只有在充分理解宇宙法则的新科学理论时,才能正确理解和领悟这些信息。预先声明: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灵知,无论是古代还是今天的。因此,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以新柏拉图主义和基督教这西方两大诺斯替教义为基础来展示这一基本的认知事实。

奥利金在第三卷中对运动的论述,本质上是面向亚里士多德的生命本原(entelechy),也显示出古代人对“运动”的观念是多么的模糊。奥利金区分了两类运动:

1)将“外部移动”的物体分配给无机物世界的所有对象

2)将“内部移动”的物体包含在它所有的无机形式之内

奥利金主义的“神性简单”的概念是非常重要的,它不能被任何附加物所阻碍和限制,无论有多么小。如果你从头到尾地用逻辑思考这个观点,那么你必须拒绝后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中所有上帝本性不可测的观点。在这些宗教中,上帝被认为是深不可测的、不可辨认的、人类精神无法接近的,大多数持相反观点的人在许多世纪都受到了死亡的惩罚,现在的伊斯兰教仍然会处罚这样的人。

对于毕达哥拉斯和古希腊哲学家来说,通过理则(Logos)表现出来的神性是可以被逻辑思维所接受的,从这个洞见出发,逻辑是由古代思想家专门创立的。此外,它的性质可以通过数字和时空关系来充分评估——几何学就是从这些关系中产生的(另见下面的Cusanus)。人类在其历史中所取得的每一个精神成就,都是从试图正确地理解和解释神性的本质开始的,个体事物的可见世界得以第二次呈现。

人类这种对知识的渴求也是现代经验科学的主要动机,然而,它用“自然本身”取代了上帝的本性,使之成为研究的对象。但是,如果奥利金以先验的方式正确地假定了自然的本质是非常简单的,那么这种应用于科学的知识,就会导致人们相信自然法则也应该是非常简单的

尽管这种观点在希腊人中很普遍,但对他们来说,只有理则可以控制一切,19世纪和20世纪的科学家们用许多不相关的物理定律、例外、矛盾和不一致,创造了一座复杂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大厦,他们称之为“物理学”,并在它认识生物科学有更大的缺陷的时候,就被冠以“所有自然科学中的最高学科”。

然而,这种所谓的复杂性并不是在自然界中发现的,而是在科学家们未经深思熟虑的头脑中发现的——他们无法逻辑、抽象和辩证地思考。这种反对意见同样也适用于所有宗教及其信徒。所以,我又回到了我上面的陈述,人的思想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构建的:即它在不断处理自身与自然关系的新问题的同时,也不断给化身的人格带来问题,而没有去努力检查答案是否已经隐含在所问的问题中。

相反,人遵循他所认为的“理性”思维,陷入了经验科学和人际关系的外部世界,仿佛他们能在那里找到答案。但是,他在那里发现的只是一些新的问题,他也不能回答这些问题,而且使他忘记了那些旧的问题。

我在《新灵知》一书中解释过,人类的头脑只起到记忆的作用,而年轻灵魂的记忆在这个星球上占大多数,对于他们来说进入外部世界探索的动力是很平常的,也仍然是很短暂的。所以在通往知识的道路上,头脑是它最大的障碍。只有用这种非理性的方式,他才能让自己看似自给自足的理由合法化。如果人类意识到,灵魂用其每时每刻的生命消耗力承载着它,那么它很可能在进化发展的现阶段再次回到灵魂的看管中,很可能会放弃它对自由意志的虚幻表达。

因为他必将不可避免地认识到,只要他不认识灵魂的优先权,人类几乎在地球上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肯定是错误的和不充分的。这种错误的决定所带来的痛苦和折磨是我们每天在新闻时间的“电视”前所体验到的东西。

已经开始的全球经济危机是西方世界集体金融头脑中非理性思维的结果。除了自身的经济思想之外,人们到处寻找危机的原因,这是一种金钱至上的思想,其贪婪在人类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这种集体贪婪的结果在过去20-30年里,体现为世界货币供应量与物质生产相比的急剧膨胀,人为地将世界货币供应量扩大了100倍,导致了商品价格比率的脱钩。这种差异是造成当前世界经济危机的主要原因,首先表现为金融危机(44)。

在科学领域,人们今天仍然坚信自然世界异常复杂,只有通过应用愈加复杂的数学模型才能克服这种复杂性。这样,科学家们在自己无知的泥潭里就越陷越深,无法像上帝一样简单地进行逻辑和公理化思考。

我从古代西方哲学公理化思想的渊源出发,解开了科学中精神混乱的戈耳狄俄斯之结。这并非偶然。我证明了整个自然的“复杂性”可以简化成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三规则——宇宙法则,它是数学中最简单的方程。为此,我只需要逻辑上的理性思考。我所要做的就是完全抛弃我后天形成的,向经验主义致敬的科学思维方式,并完彻底重新调整我的思考能力,使之符合我灵魂的超自然智慧。我意识到,关于自然本质的所有问题的答案,科学无法回答,却都已经存在于我的意识之中。

通过以一种堪称典范的方法和教学对这些答案进行结构化和书面化,我证明了所有的自然科学,特别是物理学,除了是物质、有机和无机世界中的应用数学之外,什么都不是,而生物科学离一个完整的数学演示仍然很遥远。

数学本身就是一门解释的学科:它的研究对象不是外部的事物,而是人类意识中理想的柏拉图式的观念。这个讨论再次强调了这一点,奥利金对“神性简单”的正确看法也说明了这一点。

这种观点并不是一种孤立的思想,而像是贯穿整个西方哲学的一条红线——尤其是在文艺复兴和后来的新柏拉图主义重生时期。作为一种基本正确的诺斯替学说,它导致了哲学、科学、文学和艺术的重新繁荣,首先是在意大利,然后是整个西欧。

西方文艺复兴给了我们一个模糊的概念,即人类一旦完全内化了宇宙法则的新理论,并开始在生活的各个领域实施它,就会体验到灵性上的推动。除了这种诺斯替的分析之外,该研究还有一个任务是通过讨论新柏拉图主义及其错误理论的基督教,来具体地展示这一历史维度。

十二个世纪之后,伟大的教会思想家库斯的尼古拉斯(Nikolaus of Kues),在教会界也被称为伟大的库萨努斯(Cusanus),证明了上帝的本性简单。但首先,他是一个新柏拉图主义者,然后才是一个宗教人士,但不一定是一个基督徒,正如教会所理解的。库萨努斯跨越了从古代到文艺复兴整个黑暗时代的弧线;这也表明新柏拉图主义是如何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仍然存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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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斯的尼古拉斯(Nikolaus of Kues),在教会界也被称为伟大的库萨努斯(Cusanus),(1401-1464),十五世纪最重要的德国思想家,也是一位教会改革者,管理者和红衣主教。

在库萨努斯的文章《受教育的无知》中,他从新柏拉图的视角解释了为什么“数学从不同方面来理解神性给我们提供的帮助最多”。我完整引用他最重要的陈述,因为它们可以为我在发现宇宙法则和人类的基本知识方面提供不可撤销的证明:

我们所有的智者和圣者都同意,看得见的事物事实上是不可见的图像,生物以认知的方式来识别和看到造物主,就像用镜子和寓言一样。但事实上,灵性是我们通过自身无法达到的,它只能被象征性地了解,其根源就是上述提到的:

在一种关系中,每一件事都是彼此独立的,因此,在每一件事中都会出现一个整体,每一件事都存有一个最伟大的,一个(理则)本体...然而,一切感官上的事物都处于持续的不稳定状态中,因为物质的概率从中溢出。

当我们思考事情时,我们会发现抽象...对我们来说是最确定和最安全的这些都是数学的片段。因此,智者巧妙地试图在这些例子中找到智力探索的事物;而过去那些被认为是伟大的人,除了通过数学比较之外,没有一个接触过困难的问题。因此,博学的罗马人包伊夏斯(Boethius)打赌,一个没有数学经验的人不能获得神圣的知识(牧师,听到了吗!你们中有多少人擅长数学?)

毕达哥拉斯,第一个以名字和思想命名的哲学家,难道不是把探索真理和数字联系起来的吗?柏拉图主义者和我们第一批哲学家如此紧密地跟随他,甚至奥古斯丁和其后的波伊修斯都声称,创造事物的数字无疑是造物主精神中的第一原型

显然,亚里士多德想通过驳斥早期那些人的观点来表现自己的独一无二,他怎么会不把它们与数字进行比较,而用形而上学向我们解释与其它人的区别呢?柏拉图主义者奥雷利乌斯·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e of Hippo)在寻求灵魂数量和它的不朽性,以及其他深奥的事物时也把数学作为一种工具......简言之:难道伊壁鸠鲁学派对原子和虚空的看法(它否定上帝,并与真理相矛盾),仅仅是因为毕达哥拉斯学派和逍遥学派的数学步骤消亡了吗?

因为我们不能像伊壁鸠鲁支持者的理念那样,到达不可分割和简单的原子(参见我在科学四部曲中对标准模型的批判)。我们一起走古人的这条路......因为只有象征性的提升之路对我们和神圣是敞开的。”(45)

与基督教不同的是,灵魂作为一个概念,弥补了一种非常矛盾的存在,对于奥利金来说,它是一个固定的量——它是无实体的,因此是不朽的,并且具有神圣的品质(I,7)。通过与普罗提诺的结合,奥利金学说中的灵魂来自Nous:

“这些所有的出口和终点都是理性(Nous)。Nous通过它们堕落成一个灵魂,反过来,当灵魂被赋予Nous的美德时它又变成了Nous。这种下降也是因为道德发生的。”(II 8.3)

奥利金从灵魂的堕落谈到救世主的人性,他说他是一个Parachlete=圣灵、劝慰者、调解人。奥利金无意中与新公理体系的第一公理:终极等价原理(PLE)对齐,它可以建立以下基督教基本概念的方程式(II,6,3):

上帝的儿子=上帝的权力=基督=上帝的智慧=“人子”=耶稣基督=人类理性的灵魂。

“所以,我们必须假定,基督有一个理性的人类灵魂,但它没有罪恶的思想,也不可能这样做。”(II,6,5)

这是新柏拉图主义、奥利金主义与教会的核心断裂点。对奥利金来说,基督是一个人(提亚那的阿波罗尼乌斯),和所有其他人一样,但是配备了一个理性的灵魂,他灵魂的进化程度远远超出普通凡人的灵魂。

后来这种方法被亚流派(或称阿里乌派,被基督教历史中被视为异端的一个教派)采用,并引发了早期教会的第一次大分裂。人类灵魂本质这一正确的原始概念将被我的扬升所证实,并将动摇教会的根基。由于基督教顽固地坚持三位一体的教义,所以彻底阻断了实现它的简易道路。

奥利金主义的一个核心主题是解释肉体的复活,我将在这里进行更深入的讨论,因为这一讨论与我作为第一个扬升的多维度人格有关,还与人类进化与飞跃背景下即将发生的事件有密切关系。

这个主题有着极高的价值,最重要的原因是,教会本质上是一个“耶稣复活和信徒救赎的复临教会”。对于基督教徒来说,“人子的出现”(希腊语是Parousia)是《拯救宣言》(Heilsverkündung)的终极末世目标。因此,我的转变意味着教会和所有其他宗教的终结。我必须提前说,对肉体复活的原始解释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地方;但是,在这方面它比教会要深远得多。这是基督教作为末世论和诺斯替教义的主要失败。

奥利金在通过新柏拉图主义世界观来解释《新约》中所宣布的复活时说:

“但是如果所有的生命都能离开身体,那么物质在未来肯定不会存在了,因为它不再需要了。”(II,3,2)

这段话里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它清晰明了,抓住了人类在未来几年将经历的一切。对所有人来说,现在从理论上讨论这个话题是明智的,比如阅读我的诺斯替著作。

奥利金从肉体转变为非肉体精神实体的可能性出发,这是新柏拉图主义中的一个观点,奥利金所解释的创世纪,给美国的传教士带来了许多难以理解的问题,如下:

“我们会说,上帝不只在创造这个可见世界的时候才开始工作,在这个世界崩溃之后,将有另一个世界,所以在我看来,在它们存在之前还有其他世界。”(III,3)

新柏拉图主义的这种基本观点,与佛教宇宙循环周期的观点一致。这一观点也被奥利金采纳:

“毋庸置疑,在某些世俗内在空间的物质再次存在之后,身体会出现,一个多样性的世界会建立在理性生物不同的意志运动的基础上......”(III,6,3)

首先,即便人们忽略Rufin删减过的段落,奥利金也并不十分确定某些情况。显然,他无法区分发生在地球上,并在我们已知的历史时间之前结束的化身实验,以及在光体过程的框架,将肉体容器中的化身人格转变为水晶光体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地球上的灵魂团体将由星光存有组成(扬升大师),他们可以居住在灵魂的世界或Nous中,也可以居住在肉体中,但是密度较低,可以在三维地球上的任何时间显现身体,而普通的凡人,只能在睡眠阶段和死后才有意识地生活在灵魂的世界里。

为了安抚他们信仰社区中失望的情绪,最初“再临教会”用“迟来的拯救宣扬”(verspätete Heilsverkündung)取代了这个预言,它作为一种预防措施已经进入了无数的未来时间点。所以,基督教教会和伊斯兰教仍然面对着一个可怕的惊喜。

不过,紧随着我即将到来的扬升而来的,并不是“这样的世界”的终结,而是这个资本主义和不可知论的世界的终结,最重要的是目前有组织宗教非灵性形式的终结。

它们将被宇宙法则的新灵知所取代,正如我在这篇文章中所展示的,它是新柏拉图主义的科学发展;如果这就是提供给这个星球的灵魂化身计划,那么它肯定能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发生。但它没有发生。因为人类必须等待两千年,让不成熟的灵魂从耶稣基督出现之后开始进化,这样我才能再次出现在这个星球上,并将他们从自己强加给自己的不可知论中解放出来。

如果奥利金严格遵守普罗提诺的定义,即灵魂的一部分始终保持在Nous中,只有一小部分在下层世界中投生,那么他会很容易绕过这些认知的悬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解释《圣经》时会遇到巨大的原则性问题——因为他必然会拒绝接受《圣经》的全部内容。

因此,从新灵知的角度来看,奥利金所有的末世论思想都是完全模棱两可和矛盾的。它们只有历史价值,也就是说,当时的教会自身,多大程度上从新柏拉图主义者奥利金谦卑的诺斯替传统,转向了后来的完全无知。然而,在基督教不可知论荒芜平坦的沙漠中,奥利金主义是一座孤独的山峰。

复活问题与光体过程密切相关,反过来这又与光体本质的问题有关。尽管所有的认识论都在反对,但奥利金主义是极其实际的。同样的问题也与第一个基督教团体密切相关,甚至充满激情,正如我们从保罗书信中收集到的资讯可以看到。奥利金也毫无限制地谈论这个话题,并试图根据他比普罗提诺更谦逊的诺斯替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从新柏拉图主义的主要目标开始,“变得与Nous和精神相似,”奥利金用一种特殊的临界距离,把这种精神上的冲动转移到基督教的教义上:

“许多哲学家将理性人的最高利益定义为一种整体努力,这也是任何事情的目标,如下:最高利益是尽可能与上帝相似(46)。但我相信,这不是他们自己发明的,而是从圣经中摘取的。”(III,6.1)。

因此,奥利金公开指责许多基督教学者抄袭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然后被他们在圣经中秘密引用和巩固。这在希腊时期是一种非常普遍的风气,尤其是早期的基督徒中,正如我们看到的希罗尼穆斯(Hieronymus),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奥利金为了尊重当今每个魔鬼的拥护者,做了一个极为微妙的区分:虽然创世纪说,上帝“以上帝的形象”创造了人,他还说他让他“更相似”。人类在第一次创造中接受了上帝的形象,

但“更相似”的完成则留到了尽头。(III,6,1)

然后,奥利金依照圣保罗(Cor,罗马人)的权威,得出以下结论:

起初,创造的是没有身体的理性生命;这个(创造)现在服务于短暂,因为它穿着身体,无论身体在何处,逝去的人都与它直接相连;但后来,如果它接受了“上帝之子”和“上帝是一切”的荣耀,它将会从短暂的服务中解放出来。(III,6,1)

在我看来,这篇文章已经被Rufin删减过,并没有反映出奥利金的原始思想。首先,认为无实体存在先于物质存在的观念是一种普通的新柏拉图主义知识,不需要从圣典中断断续续地引申出来。其次,当灵魂扬升时,根据普罗提诺的理论,它就变成了一个Nous。这一过程是周期性的,并持续发生。伟大的学者奥利金居然不熟悉这些新柏拉图主义的基本思想,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我选择这句话是为了证明,如今要区分奥利金最初的思想和后来被伪造的思想是多么的困难。奥利金的整个文章充满了这种矛盾的陈述。基督教教义包含了大部分这样的陈述,这些陈述被扭曲到完全混淆的程度,没有任何意义。它们最初是从新柏拉图主义中借来的,但后来一直到今天被改写和切割,这样一来它们既不能被人辨认,也不能被人理解。为了将基督教的尸体与希腊哲学鲜活的思想分开,人们必须进行细致的法医侦查工作。

为了说明这篇关于奥利金的论述有多么的矛盾,这里引用一小段关于肉体复活的内容:

(1)断言:“救世主的话迫使我们,要相信所有事物最终的状态是无实体的(与约翰10,30和17,21类似)”

(2)怀疑:“那么,我们必须从两种可能性中选择一种:如果我们想一直拥有相同的身体,要么我们必须放弃与上帝相似的希望,要么我们被承诺拥有上帝同等的幸福,我们必须与上帝生活在同一个状态。”

(3)随后的矛盾:“据说,上帝(最终)将成为万物......虽然我们现在也在说上帝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但目前为止没有什么东西是上帝的空虚;但我们并不是说上帝就是现在的一切...我现在相信上帝是万能的意思是,上帝在每一个独立的事物中是万能的。”(III,6,3)

在这些陈述之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原版的,实际上是普罗提诺说的一句话,很讽刺的是它存在于希罗尼穆斯的版本中,但Rufin的版本中没有,因为人们不禁要问,它在这篇文章实际在做什么:

(4)“不过,对身体周期性的重复干预根本无法排除。”(III,6,3)


注释:

42.来自法语。

43. 见新灵知

44. 更多内容,请参阅《宇宙法则新经济理论》,也称为能量学,以及《Parousia前夜世界经济危机的星光动力学》和本网站经济崩溃一栏中的所有文章。

45. Nikolaus von Kues, Philosophisch-theologische Schriften, ed. Leo Gabriel, übers. Dietlind and Wihelm Dupré, Herder Verlag, 1964, pp. 229-230.

46. 这是柏拉图式的“伦理终极目的”。




原文地址:

https://www.stankovuniversallaw.com/2019/06/neoplatonism-and-christianity-par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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