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科夫宇宙法则中文网
Stankov's Universal law Chinese network
作者简介 宇宙法则 光体过程 扬升先锋 政治金融 译名对照 书籍 其他
语言是灵知的限制
日期:2019-5-12 9:35:15 访问次数: 作者:乔治·斯坦科夫 扬升先锋

Languages_副本.jpg


选自《西方哲学的诺斯替传统》第三章,244页 由作者从德语翻译成英语

两天前,丹妮拉、卡拉和我坐在海滨长廊的一家咖啡馆里,谈论着意大利语单词的含义。这次讨论从意大利语“cattivo, cattiva”开始,它有很多含义,比如坏的、邪恶的、恶意的、恶性的。丹妮拉解释说,意大利人准确地把负面经验与这个词联系起来,非常厉害,决定了他们的行为和对人和境况的反应。

就在这时,圣哲曼加入了谈话,他一直陪伴着我们,帮助我们建立了疗愈中心。他暗示在新地球上,包括疗愈中心和光之城,这样的词汇将没有位置,因为它们都带有很多消极的偏见和错误的信仰。

新5D地球上的生命将在统一意识内,以无条件爱的原则生活,所有包含黑暗的思想形态将不会相容。由于大多数的知识和信息将在真理原则的基础上以心灵感应的方式进行交换,因此任何黑暗的想法都无法隐藏。为了让人们得到治愈,这些思想形式和在现实中表达它们的词语必须彻底改变。

我提出了这样一种观点:词语本身是中性的,人可以用任何词语来表达从外部世界中分别感受到的任何物体、现象或抽象的思想形态,它们将是对等的,这就是人类语言在这个三维实相中作为一种交流手段的本质。不是词语必须改变,而是潜在的消极思想形态和情感,在偏见和错误信仰的基础上,给一些词汇灌输消极的振动,阻止它们进入统一意识。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15年前,我写了一篇关于人类语言是真正诺斯替知识的限制的综合性文章。圣哲曼很高兴我记得这篇文章,并敦促我发表它,因为它为不久的将来访问我们疗愈中心的人开启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讨论,为了能从新的充满活力的团结意识和爱的氛围中受益,并得到治愈,他们将不得不改变他们的思想和语言。下面就是这篇关于人类语言的文章。

乔治


正文

在严格回答了宇宙法则理论中所有的哲学核心问题,并用精选的例子阐明了人类灵知的多种个体表现之后,我将再次从更广泛的哲学意义上探讨人类知识本质的问题。

我们已经看到,领悟(insights)是思想,而这些都是心智(Mind)的星光能量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完全表现为日常意识的人类心智,也是7F创造领域神圣心灵的一个不重要的U子集。这个意义上说,人类所能拥有的所有思想和领悟在本质上都是超然(transcendental)的,因此并不依赖于人们通过有限感官捕捉到和解释为“外部”和“客观”物质的三维现实。这种超然的知识对每个个体来说都是潜在的,并可以在任何时候被唤起,只要人格的一种相应的内在心态(medial-mental attitude)允许。

此外,人还有一种心理是灵魂的预制结构。心灵的星光能量结构由无数的情绪模式组成,这些模式可以被视为星光能量模块(astral-energetic modules)。身份,作为化身人格的独特性,决定了个体情感模式的选择和构成,并且是每个灵魂在化身之前决定的。

感官的感知和感受都只能通过心智/头脑来体验。由于神经系统的神经元结构的限制,感官只能提供过去的能量(电磁)数据,这些数据存储在星光器官中,只能作为记忆提供给大脑。这些数据给人的印象是时间轴对称,根据因果关系原理,事件似乎是连锁运行的,也被称为因果关系原理。

在科学和日常思维中,当下的3D事件被视为是独立的现象,它们被认为是独立发生的;只分析前因后果的单一因果链,而忽略各种各样与此链有关的其他因果链。这种世界观的简化是人脑活动顺序模式的结果。它不能同时捕捉复杂的反馈事件。

这种有限的和特定物种的世界观,构成了迄今已知的所有分类系统和教条的基础,从这些系统和教条中,社会生活的可视世界以次要的方式(secondary manner)出现。通过存在的反馈,例如通过精神心理的强迫适应,这些尘世的错误观念,从她诞生起就开始塑造来自星光领域新的化身人格,使她无法自己建立一个正确的,与她固有的星光知识相协调的个人世界观。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所有的哲学和繁琐的思想体系,都产生于其历史,其中绝大多数多余的、依附于传统的,以及总结过去思想的东西,从根本上都是错误的。本书(和《希腊四联剧》)通过物理学、哲学、经济学和政治学中的简单例子,展示了人类世界观中的这些偏差是如何从分离的基本概念中产生的,以及它们如何导致了人类的集体混乱,这种混乱目前正呈指数级增长。

分离的概念是化身状态中的一种基本体验,也是人类失忆症的结果,它否定了人类对星光能量相互作用的同步性和同时性的感知,这种同步和同时性形成了所有观察到的三维时空现象。通过在两个或多个事件之间任意建立起联系,人必然自动得出两类现象:原因和结果,在这种情况下,人们默认的每一个原因都是一种结果,反之亦然,而无需从认知的角度对这一知识进行彻底思考,并将其内化。人类所有日常的和科学的想法,目前都是由因果关系的观念和事件彼此分开发生的信条所决定的。

所有现象都是分离的观念是由人类的肉体局限所推动的,是世界上所有战争、暴行、残暴和其他所谓“邪恶”行为的主要精神根源。人们总是把“邪恶”的原因与自己的身份分开看待,而不是把它看作是自己思想的投射和结果。通过好战的方式在外部世界与邪恶做斗争,人认为没有必要去处理自己的错觉,而正是这个错觉引发了邪恶存在的观念。这种视角是人类感知的幻觉,由传统的三维时空观念造成的。

因此,时空在心理上被分为两种成分,空间s和时间f(也是频率),通过在头脑中捕捉时间,世界便被双重感知为:当组成时间在前景中时,能量转换为一个动态的实体,当组成空间在前景中时,是一个静态的实体,而空间作为距离和传统时间t=1/f这两个概念是一个相同的物理量:t=s。速度v是运动的普遍观测值,反过来这又是能量转换的普遍表现(基本术语),E~V;因此,它是由两个相同量的商:v=s/t,构成的人工物理量。在认识论上,速度(Speed)是一个荒谬的物理量,它导致了真正的能量实相被隐藏,而不是澄清它,人们便错误地相信了物理学。只有在日常生活中的速度才有实际的理由。

量子物理学的粒子波二元论,作为物理学中实质性的能量方法已经名扬四海,可以追溯到对基本术语(时空)人工分离成两个成分(U子集)的过程,最重要的是产生了物质的概念。在相对论晚期所认识的物质是能量,并没有改变这一基本的和占主导地位的唯物主义观念——唯物主义仍然是科学经验主义盛行无可争辩的思想基础。

我们将在本章中展示,世界静态动态的观点对于理解人类语言的诺斯替结构至关重要。人类感官的局限性决定性地提出这种观点。在这方面,光学数据起着核心作用,因为它们使外部现实呈现出具有独立形式、体积和外表的对象的集合。这种状况使人类变成一种“眼睛的动物”①,无法超越可见光的世界。

此外,所有的感官数据都被个人的感觉所调制,无一例外,所以几乎没有物质世界以外的数据,它们没有心理色彩。这种调制是自动发生的,基本上不被日常意识所注意,恐惧作为产生低频情绪模式的破坏性干扰,发挥着核心作用。恐惧有许多表现形式,严重扭曲了内在价值是中性的感官数据。这些扭曲的心理感官数据现在已被人类的大脑所利用,从中它可以获得三维现实的经验知识。

如果大脑在认知功能上完全依赖于这些局限和扭曲的数据,它将永远无法独自打破尘世幻觉和幻象的恶性循环,获得超然的知识。幸运的是,人类的心智无论此刻看起来多么局限,都是一种功能,是7F创造领域精神的个体化,并且随时能获得更高维度无所不包的超验知识,而这些知识是无法从三维时空的直接经验中获得的。

这种一直容易获得的诺斯替知识,对应于康德的先验综合判断,驳斥了科学和日常思维中普遍存在的教条,根据这些教条,所有知识都来自经验,这是一种错误和不可知论。正因为心智总是能接触到先验的知识,它才能够解开和纠正感官物质数据的心理扭曲。这是灵魂在3D时空中化身的主要任务,并通过不同的方式来解决。

灵魂的教育剧目包括在亲属关系或友谊、重大事件、疾病、政治和其他社会和自然体验等方面与其他化身灵魂的遭遇和对抗。这些经验形成了三维时空的生存本质。三维的经验网络对心灵和心智有着持久的影响,它们是开放的、极具可塑性的星光能量系统;可以说,它代表着教育框架,化身人格以思想、情感和行动的形式在其中整体展开。

化身人格绝对需要的先验知识,它由灵魂以各种方式传达,为了在物质世界中找到她的道路,并对现象进行分类,她用自己的感官感知,这样就能改变它所发现的现实。在本书中,我详细解释了灵魂更喜欢通过感觉来表达自己:心灵是灵魂的外在表现,因此情绪是头脑重要的信息来源。如果最初的感觉是由头脑感知和解释的,那么它会明确无误地知道灵魂想要与之沟通的是什么。当然,前提是假定心灵完全接受灵魂的主导作用。

有一种普遍的观点认为,情绪往往会欺骗和误导人们,这是恐惧的一种常见心理表达,必然得出灵魂无法被信任的结论。对自己灵魂的这种不信任是年轻灵魂的一种典型心理特征,这种心理只在完全失忆的状态下不断壮大,四本福音书中对此有着广泛的讨论。

耶稣基督的一个核心信息是:人类不应该为未来担忧和悲伤,因为这样做不会消除世界上任何现存的挑战;相反,他们应该对“天父”有更多的信心,也就是说,对他们的灵魂和每次地球经验的一致性有更多的信心。

由于目前地球上的生活主要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其中大部分是自我欺骗,所以年轻灵魂的主导思想将这种消极的存在主义体验反映在对灵魂和对化身人格的处理上。因此,只有当所有的恐惧都被克服,并且当一个人准备好完全信任灵魂——也就是说,接受她包罗万象的力量时,情绪才能成为真正的知识来源。通过学习接受,即让它发生,一个人会自动获得灵魂或精神的力量,并相应地行动。

这种领悟是一种经常被诺斯替信息和许多神秘学著作和通灵文学所推荐的。基督教、穆斯林或佛教禁欲主义的普遍现象,试图通过一种特殊的生活方式将这种基本的诺斯替知识付诸于实践。我只是为宗教和日常生活中的这种核心心理现象提供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它是人类各种生活策略的核心。

不幸的是,感觉现在被恐惧和焦虑相关的思想严重扭曲和误解,以至于现代人根本不会使用这种灵知的来源。从灵魂的角度来看,化身人格中出现了一种教育缺失,灵魂只能通过命运的经验(业力)来弥补。这类事件的发生,代表了从内在灵魂的实相到三维时空的象征性外化,通过非常有效和强制的方式来促进精神和心灵的成长,例如,通过制造生存危机的条件,限制决策自由,来引发相关人员的暴力情绪反应。

在更广泛的哲学意义上,三维时空中化身人格的所有体验,不论它们被有意识地处理,就像我在本书中展示的那样,还是以无意识但同样有效地改变人格的结构,都是人类灵知的一部分。因为人是一个精神实体,所以精神和心智的展开始终是同时进行的。通过扩展抽象的诺斯替知识,人发展了自己对超个人的爱和理解的能力,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命运的玩物,更确切地说不是灵魂的玩物,而是一个在三维物质现实环境下有意识和自给自足的创造者。在思想和行动中对这种知识的内化,就是完美的灵知。

灵魂通过这种方式,充当了化身人格的精神心理特征的创造者,并允许它在化身周期中展开,直到它获得更高领域无所不包的意识和爱——这是建设性干涉的精神表达。因此,灵魂的意识始终潜伏在人类头脑中。这种潜能无法在一次化身内实现:因此,多次化身是必要的,灵魂在这一过程中,依靠个人素质的努力和头脑心灵的能力逐步展开他们。

也许一个灵魂完成了她的化身周期,无法把人的心智提升到全意识,就像过去两千年来地球上的情况一样,但这绝不意味着人在一生中无法获得灵魂世界无所不包的意识。在这种情况下,化身人格必须经过光体过程(LBP)这条漫长的道路,精神和心智在这条道路上与灵魂爱的意识和能力是能量对齐的。在身体、心灵、脉轮和心灵的全面嬗变中完成从有机身体到水晶光体的阶段转变,也就是说,通过提升,尘世人格演化为“多维度人格”。正如我在《新灵知》中详细解释的那样,这个术语描述了人与灵魂的能量结合。

在无形的状态下,多维人格具有的心灵感应能力,这就是其包罗万象意识的体现。通过直接认知,她可以感知和理解另一个无形的或是化身人格的思想和感受。这种包罗万象的意识现在可以通过地球三维时空中的多维人格来表达,表现为一种光的格式塔(light gestalt)。她成为了更高维度世界的使者。

由于感官感知的局限性和在思维中过分强调恐惧维度,化身人格对他人当前的思想、感觉和感官感知没有直接的了解。基于前面提到的原因,在认识、理解和交流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方面,化身的人甚至有相当大的困难。

这两种情况,导致了她必须依赖于以口头语言、比喻或手势来交流自己的思想、感觉和感官印象,但在这个讨论中我们不涉及手势的问题。在缺乏心灵感应能力的情况下,语言是沟通和交流信息知识的最重要媒介:没有语言,人类的灵知和哲学是不可想象的。

因此,人类的灵知与语言的本质密不可分:语言作为信息媒介所带来的所有实质、可能性和局限性都决定了人类知识的范围、方法和形式。因此,在这一章中,我将把注意力转向语言的结构特征,并从新的灵知的角度来分析它们。

在展开讨论之前,我必须首先声明,现代语言学理论不知道这种新颖的方法。虽然我们目前所发现的许多语言理论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模糊,但它们在新实证主义的影响下,几乎毫无例外地宣称自己的依据是“结构主义”,但是它们对语言结构的研究只涉及到历史方面,和构词、语义和语法的解释学方面。正因为它们是新实证主义的精神分支,而且正如已经讨论过的那样,这种哲学方向只是因放弃了形而上学和先验的洞察而产生的,当代语言理论忽视了语言的认识论、诺斯替维度,而这些方面只能在哲学和物理学中才能充分讨论,如果他们声称是科学便会受到嘲笑。

与大多数当代科学一样,现代语言学最早出现在20世纪初,当时索绪尔(日内瓦学派)从历史发展的意义上扩展了语言的历史比较观(比如,青年语法教师学院、新语法学家),包括同步维度(语言学的历时性和共时性)。他的观点是语言存在于特定的时间点,是一种“一切都在的系统⑴”,一种其元素相互依赖和相互解释的结构。他把语言比作国际象棋。索绪尔(Saussure)用他的著名公式“语言是一种形式而不是实质⑵”,为结构语言学奠定了基础。

注:

法语原文⑴:système où tout se tient

法语原文⑵:La langue est une forme et non une substance

t0176a3bae5702791b8_副本.jpg

瑞士语言学家费尔迪南·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 1857-1913),是现代语言学的重要奠基者,也是结构主义的开创者之一。

索绪尔的语言观,阐明了他直觉正确的语言观不仅是构成概念和范畴体系的一个公理系统,这个体系是U集,相互包容,相互制约,而且结构语言学认为,语言脱离了其认识论的维度是根本错误的。无论语言工具在生理学上如何活动,结构语言学都认为语言是一个“声音符号系统”,在这个系统中唯一重要的是意义和声像(语义)之间的联系,因此,结构语言学并不理解语言首先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信息媒介,灵魂领域的超验灵性知识通过它转化成三维时空的物质现实

诺斯替知识是一种星光能量现象,而语言则代表着一种能量转换,并将这种知识稀释为三维时空的物理性。虽然7F创造领域的先验知识是同时的、直接的和包罗万象的,但是通过语言传递的知识是顺序的、间接的、有限的,因此能量上被稀释。把这种先验知识的转化成人类头脑随时可用的知识,是由语言的结构带来的:

语言是一种三维能量媒介,用于传递灵魂为了与处于失忆症状态和没有心灵感应能力的化身进行交流,而特别发展的信息。

只有从这种能量的物理角度出发,才能对语言的结构性进行有意义的研究,从而突出其认知的局限性。

我将在下面展示,从这个更高的角度来看,人类语言充分具备将7F创造领域的先验知识转化为物理三维时空的所有能量条件,并且灵魂有目的地建立了结构特征,这些特征保持了人类独有的三维时空的假象。让我们从允许语言作为一种物理信息的媒介,与7F创造领域是有组织的能量和有组织的思想(无所不知),两者之间能量一致性作为条件开始讨论,并确保将词语指定为人类思想的声音符号,而这些思想都是星光能量现象。

根据终极等价原理,从所有语言中产生的基本术语,都与包括时空和7F创造领域在内的所有术语相同,尽管我们一开始不能有意识地感知到后者。所有语言的这种共同起源,使它们能够成为在化身状态下交流、翻译和传播诺斯替知识的合适媒介。

从基本术语开始的语言实际结构,是根据整体与子集相同的原则构建的,在新公理体系中,这些子集被定义为能级:例如,质子能级由类似的质子组成,具有恒定的静止质量(能量)和康普顿频率②。

时空能级是由相似系统形成的抽象范畴,尽管实际上没有两个系统是完全相同的。对于任何结构来说它是一种协议,首先承认外部世界是可能的。在第一卷我通过详细讨论封闭实数和开放先验数的性质,对这一基本的认知方面进行了广泛的讨论。

现在,对语言概念的表述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它们的形成方式与基本术语的的U子集大致相同,因此在现实的物理世界中总是有关联的。这样,就保证了星光思想(思想)与之相应的三维现象之间的能量一致性,让化身人格可以通过有限的感官感知到语言的主题是有保证的。

人类术语来自原始的星光能量,而人类存在的起因来自星光能量,明确指出这一观点需要从认识论的角度进行详细讨论。虽然我在创立新物理学和数学公理体系时,已经在第一卷和第二卷中广泛讨论过它,但不是从语言学的角度。

我已经证明语言是一个范畴系统,每个语言的术语都有数学背景。这一点在我所发展的新时空象征主义中得到了明确的表达:基本术语“时空”的语言描述性表达也可以用数学方法表示,如下所示:

[时空] = [空间]x[时间] = s f = s/t = v.

这个方程(终极等价)证明了数学和语言的共同起源。数学是一个由数字、关系符号等抽象符号组成的公理化范畴系统,可以用词来表达,不会改变数学的本质。这一事实解释了“数学化”语言的基本可能性,反之亦然:将数学表示为一个语言的术语系统。

尽管罗素(Russell)曾经指出数学是抽象符号的逻辑延伸,但语言的数学本质只能随着新公理化的发展而清晰、全面地展现出来。我已证明了我们所理解的外部物理世界时空,其本质是数学的: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都是数学方程,是宇宙法则的衍生物,其中作为基本术语数学外壳的宇宙法则是三位规则。

时空,宇宙,是有组织的能量——它是精神。

那么,我们如何解释人类语言内在的逻辑,和导致了无数错误的洞察和结论,产生过无数相互矛盾排斥的哲学、宗教和科学理论和缺陷观念的语义弱点和错误?换言之,假设人类的知识只能通过语言来表达,是什么样的语言结构特征导致了目前人类知识的混乱?这一哲学和语言学史上重要的认知问题,现在第一次需要得到清晰而彻底的解决。

主要有三个错误来源,它们扭曲了星光能量知识的明确分类并伪造了语言术语:

1.N集术语的形成。

2.科学思想体系的形成,或立足于个别事物(基本术语的U子集)的琐碎自然,既不知道也绝不考虑基本术语的本质。

3.恐惧,以一种无意识且无所不在的方式扭曲和歪曲逻辑思维。

此外,语言的基本结构特征源于时空的本质,是人对时空产生幻觉感知的前提,人将其视为一种因果关系和时空顺序现象分离的对象和事件。我们从逻辑、语义和认知错误的主要原因开始,这些错误作为一种普遍的信息媒介,悄悄进入当前的语言应用中,阻止人们彼此之间任何真实的交流。

由于目前在地球上化身的大多数人都是年轻灵魂,生活在一种对他们星际起源完全失忆的状态中,他们把自己视为独立的、不同的存有。这种存在感导致了思想和概念的形成,这些思想和概念是N集,是一种彼此排斥的元素(N概念)。

我已经证明了这些概念阻碍着逻辑思维,也阻碍了公理化思维的发展。概念既存在于普通思维中,也存在于科学推理中。作为思维方式,它们对人们的行为有着持久的影响。

N概念的普遍观念是一种匮乏状态(稀缺)的生命:爱太少,钱太少,幸福太少,地球资源稀缺等等。这导致了各种行为模式,决定性地塑造了生命。钱太少了,所以你得存点钱养老;健康太少,所以你得把钱存起来治病。因此,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基金等多余的系统得以建立和合理化。地球的原材料储备太少,所以我们得维持庞大的军队和军事联盟,比如在伊拉克发动战争,使我们获得积极的保障等等……

如果你分析了这些机构的建立所依据的心理观念,你会很快意识到它们只不过是以恐惧观念为基础建立起来的。N概念的形成是恐惧的表现:你不能把第一点和第三点错误的原因分开,它们彼此都是U集,是包含它们自身的一个元素。

N概念最初的心理是对死亡的恐惧,唤起了把自身排除在元素之外的观念。人死后人格和身份的短暂性,也是人类现阶段精神进化的基本N思想。只有当人类头脑认识到灵魂和个人人格永恒存在并把它内化,才能从所有的N思想中完全解放出来。

因此,新公理体系和宇宙法则理论的发展不足以使人实现逻辑思维和行为。只有通过证明灵魂的不朽,也就是说,通过人类的扬升及随之而来的所有现象,比如世界经济危机,他们才能相信这一点。只有到那时,人们才会准备克服他们的恐惧,让自己从许多受人追捧的分离观念中解脱出来。这就是人类即将发生的进化飞跃的真实能量背景。

在我们讨论了第一点和第三点之后,只剩下第二点。正如我在《四部曲》中详细解释的,所有已知的科学、哲学和琐碎的思想体系都是从术语和类别开始的,这些术语和类别是基本术语的子集,目的是引入和证明其他的思想和观念。这一点在物理学中特别明显,所有的物理量都是由任意引入的另外物理量定义的,而不是由基本术语定义的。这就导致了前面提到的物理学对术语和研究对象方面的盲目认知。

这种方法不仅在科学上占主导地位,而且在日常思维中也占主导地位。在世界经济危机最严重的前夕,我们沮丧地看到政治家们如何发展和宣扬最模糊的思想,如何重组陷入困境的国家财政,以及如何总是从一些个别的次要问题开始,按照他们有限的感知范围来改革社会,以期提供全面的解决方案。改革被赞誉为可持续性的呼声越高,其持续时间越短,效果就越差。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概念上的不可知论,在科学、商业、政治和媒体中表现为语言的不和谐,不会成为现代语义学和语言学的研究对象,更不用说现代逻辑了。

在对人类错误概念的三大原因的讨论中,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将星光诺斯替知识统一翻译为人类语言的前提是,能够建立起一个公理化的范畴体系,其概念可以无一例外地从基本术语中导出,因此也是其U子集。我们在这里遇到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解决已经存在的语言,它们发展出的历史结构充满了认知、语义和逻辑错误,并且对任何逻辑性质的修正都极不敏感。

这种顽疾并不是因为语言本身,而是这些语言背后的人的思维混乱。因为我精通德语、英语和保加利亚语三种非常不同的语言,可以证明原则上所有语言的完全公理化是有可能的,而且非常简单。

语言的完全公理化,并消除上文揭示的所有逻辑和语义错误,首先需要对人类概念的对象进行深入的分析,因为这些人类概念的对象将自己表达为语言。有三个主要的领域是人类语言的对象:

1.一个人用感官感知到的对象、过程、动作等外部物理世界的现象

2.心灵,即感受和冲动的总和,它们既是纯粹的星光现象,又与外在物理世界的现象紧密联系在一起。

3.头脑中所有抽象和具体的想法和念头,用它们来安排、解释和连接外部世界及灵魂的感知,并建立起整体联系。

这些人类概念和术语的对象首先被翻译成声音,然后用书面符号记录下来,这样它们也可以被那些没有直接接触声音的化身灵魂获取。这也解释了口语到书面语言的发展,这种发展表明人类物种在整个历史中出现了智力进化。

将声音指定为各个术语和它们的书面表达,实际上只有次要的不可知论意义,虽然它们构成了语言学的主要研究领域。原则上,任何声音都可以指定为任何术语,它们彼此是同义词。这就解释了我们地球所有语言的一个基本的认知相同性。如果存在差异,那么我们将无法学习或翻译外语,在各个语言民族之间也就无法进行交流。

一个概念所有声音的基本相同性,来自终极等价原理——来自新公理体系中的基本公理,其中也引入了基本公理。我们再次认识到基本术语不仅是数学和科学的起源,也是所有语言的起源

从更高的视角来看,所有语言的认知相同可以用更高领域中所有灵魂的能量统一来解释,这些灵魂虽然在地球上不同的语言地区中化身,但彼此之间保持着心灵感应联系,因此它们的概念在星光能量层面上具有信息交流的普遍特征。

下面我们可以用计算机领域的例子来说明这个过程。所有的计算机程序都是基于二进制代码,它由基本的电磁信号组成。这些信号可以反过来进一步处理,以便在需要时显示为声音或光学信号,而光学信号可以在屏幕上依次表示为字符、数字、图形或其他三维形式。然而,所有这些显示都有一个共同的能量来源:电磁二进制码。

它与语言很相似:术语的共同星光能量起源,都由特定的频率模式组成,遵循各种各样的声音、光学字符和语法规则,取决于该语言的设计。从本质上讲,所有语言最初都是与星光能量频率模式相一致的公理化表示,因此也是等价的、可互换的诺斯替范畴系统。这种见解大大简化了我们的语言方法,并将当前这种纯描述性教学的语言学发展为严格的公理化学科。

在语言的结构设计中,在不同的语义和语法水平上出现了区分和强调诺斯替独特方面的各种具体可能性。我将在这里讨论语言的一些显著的结构特性,但并不会断言是绝对的,尤其是因为我有一顶吹毛求疵的语言学家的帽子。

我们已经看到,所有概念的来源都是人类思维的基本术语——时空。时空被分为两个子集,空间和时间,在头脑中以一种先验和无意识的方式人为地捕捉时间。正是由于这个过程,我们才形成了所有的概念,这些概念都是基本术语的U子集。通过应用二元的、静动态的世界观,形成了静态的概念,这就更突出了基本术语U子集的空间和拓扑的方面,或者动态的概念优先于观察到的时间和能量转换的方面。

将概念分离为基本术语的静态和动态U子集,是在构词和语法的层次上完成的。

大多数动词都表示能量转换或运动的动态方面,作为能量交换的普遍表现。我们说:“地球与太阳引力相互作用,围绕在这颗恒星的椭圆形轨道上旋转。”在这里,“相互作用”和“旋转”这两个动词捕捉了能量相互作用的具体现象。

我们现在可以从这些动词中形成名词(实物substantives)。注意,基本术语“substance”在语法层次上是静态实体(the static-substantial)视角(因为substance=matter物质)的缩影:从动词或从动作“interact”建立名词“interaction”,从动词“rotate”建立名词“rotation”。

这两个名词现在都不是捕获动态的过程,而是捕获这个过程的结果,表示为一个静态实体。我们说“相互作用是大还是小;它是一种可以动态测量的力,其静态值为20牛顿”。例如,我们问,“电机旋转了多少圈?”不是将旋转视为运动,而是视为封闭的数量实体。这同样适用于以下陈述:“The water flows水流”和“Only one river flows through this valley只有一条河流流过这个山谷”。水的流动不是可数的,而是一个运动;这个动词的名词“the river”,另一方面,它又被记录为一个具体数量的东西,所以我们现在可以问:“How many tributaries does the Rhine have?莱茵河有多少支流?”

我们可以从这些例子中看到,在构词的层面上,我们多么强调时空现象的静态、空间或动态、时间方面,从而形成了无数的新词和概念。这些例子说明了语言的可塑性及其创造新词的无限潜力。在这种能力下,语言就像万物一体,是一个无限的创造实体。整体,基本术语,是有组织的创造性能量——它是精神。

概念细分在语法中以多种复杂的方式不断进行。我们将挑选几个例子,同时说明各个语言之间的差异。有些语言,如意大利语(遥远的过去式)、法语(简单过去式)和所有斯拉夫语(过去完成式)都有动词时态,这些时态描述了曾经完成的一个独特过程。这样形式既不存在于英语中,也不存在于德语中;在这两种语言中,我们只知道动词的过去形式,而不管这个过程只发生过一次,还是在过去完成了,或者动作是重复发生并一直到现在。我们可以从这个例子中看到,概念的动态方面如何通过特定语法的形成,而一步步地区分和具体化的。

这种区分也发生在句子的形成层面上。在德语中,你可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eine Tasse auf den Tisch stellen),但“把叉子放在桌子上”(eine Gabel auf den Tisch legen)。作为名词对象的外形决定了动词的选择。这种表达的精确性在英语或斯拉夫语中是不存在的:“你可以把杯子或叉子放在桌子上”(you can put a cup or a fork on the table)。

德语也非常精确地区分了动词所捕捉到的过程是一个有方向的运动,还是在没有任何方向发生的运动,或是有轮廓的空间内可见的移动:“你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宾格(Man legt den Teller auf den Tisch, Akk.),但是“盘子放在桌子上”,与格(der Teller liegt auf dem Tisch, Dat.)。

在变格的帮助下,德语对时空过程的动态方面作了进一步的规定。另一方面,在英语和保加利亚语中,对象作为名词运动还是静止之间没有区别。比如英语说:“I put the dish on the table”和“The dish lies on the table”;保加利亚语说:“Az slagam chinijata na masata” 和“Chinijata lezi na masata”。

德语语法的这些特点需要精确的空间和静态的思维,而英语、意大利语和保加利亚语等其他语言则不需要这种思维。由于这个原因,德语促进了德语人口的静态观角,它更注重外部形式、准确性、秩序、外部设计和清晰性。这些特征在德国人中非常明显,这绝非巧合:母语的结构决定了人口的集体行为。

语言的时空功能作为人类行为的一种形成力量,还没有被传统语言学通过这种形式所承认,因为这门科学不知道物理学和心理学的真正内涵是——精神(情绪体)和理则(心智、心灵和心理体)——是星光能量现象。

当然,我们可以继续分析语言结构的认识论,例如比较合成语言的时空方面,对拉丁语和古代保加利亚语(教会斯拉夫语)进行语言分析,比如把英语和保加利亚语,法语和德语,与混合语言联系起来,从中我们可以领悟到新的、有价值的诺斯替语言。但是这种研究将超出本文的范畴。我的目的并不是像我对物理学和生物科学所做的那样,将语言学改写为一门科学,而仅仅是展示一些新颖的观点,来启发语言学家,使他们摆脱目前的心理包袱。

因此,我们已经看到,一方面人类语言具有充分把握星光能量现象,并忠实地将其转化为物理世界三维空间的内在潜力,另一方面,它也包含着急迫的结构性障碍,这些障碍阻碍了通往先验灵知的道路,并维持三维时空排他性的假象。

语言是一系列的声音信号,在线性时间内一个接一个地发出,并沿时间轴传递一种语音流的印象。语法还深化和巩固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观念。

因为在句子构成中,只有从所有事件的整体中找出一系列事件,才能有意义地向所有听众全面描述,因此根据因果关系原理,不可避免的,需要从语言上对这些事件进行选择。语法和句法迫使叙述者自动将所有术语分为两类:原因和结果。

主语是原因,宾语是效果,在能量转换的意义上由动词和介词连接。在语法中,因果关系的方向可以借助被动词来逆转,语言趋势设定的规则,有一种指向时空封闭的特征(基本术语)。

严重的逻辑和语义错误不会出现在构词和句子的结构中,而是会出现在语句与综合语言范畴系统的联系中。然而,这些错误是随着构词开始的,并随着口头和书面的阐述持续下去。

譬如,让我们用一个精神词汇为例,比如“爱”(关于爱的论述,下面有部分内容已经整理成一篇标题为《什么是爱》的文章单独发布)。从能量的意义上说,爱是所有心理模式的一种建设性的干扰,这些心理模式在人类的头脑中呈现为感受和情绪。爱可以与白光相提并论,白光是可见光谱中所有颜色的混合。这些颜色可以通过光学干涉从白光中滤除,甚至可以通过进一步定向的破坏性干涉从光谱中删除。我们现在将使用光学的物理模型,使心灵中“难以想象”的区域变得可以理解。

如果一种感觉被某个术语捕获,就不可能在所有人身上看到它的真实性和相似性。无法客观评估这种感觉,并证明这个术语始终适用于同一个的心理现象,就像用语言来表达可见的物质事物一样。显然,心灵包含着一种内在的不确定性,只用语言来表达会非常不完美。事实上,有很多不同的情感模式,就像每个人的人格一样,是在更高的领域中预先确定的,其独特的心理结构,是通过个人特殊的地球经历形成的。

让我们回到“爱”的概念。从能量意义上,这是一种7F创造领域的建设性干涉传递到心理和生理层面上的感觉。理想情况下,爱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欣喜若狂,它的能量打开并界定了身体的所有七个脉轮。这个描述已说明了用语言来表达人类的情感是多么的不准确。

狂喜是一种只有少数老年灵魂才能达到的能量状态,她们最密集的恐惧层已经被溶解。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年轻的灵魂,没有经历过狂喜,所以即使他们从理论上知道这个术语,也无法想象这个概念是什么具体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我记得海德堡有一位著名的教授,就柏拉图著作中“Eros”的概念作过为期两个学期的讲座,并且试图滔滔不绝地运用无数华丽的词藻来描述这个概念,就像他过去常常用这些词语来表达自己那些“奇特而神秘的感觉”,可是每个人都很清楚,他既没有经历过Eros的狂喜,也没有感受过灵与肉的扩展和界定,这种感觉会激发灵魂深处的创造力,会以一种强迫性的方式把这个讲座当作工具,纯理性地接近柏拉图的Eros,而他的爱、灵性和狂喜的中心(脉轮)似乎还没有被灵魂的神圣力量所触及。

这种精神上的痉挛和抽搐经常出现在那些信徒身上,试图用宗教狂热来弥补先验上和神灵狂喜体验上的缺失,但是在以智力为中心的人中却很少,这些人会用他们不切实际的思考来弥补他们的精神上匮乏,他们通常也不关心情绪。

爱也是如此。我们今天所说的爱,无论在文学艺术还是在日常生活中,大多数情况都与爱的原生星光能量现象无关,而只是与焦虑的各种依赖模式有关,在这种模式之下解释并总结“爱”这个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无数的爱情关系中有这么多的混淆和误解,也为无数的文学作品提供了素材。即使在本书中也不能避免这种异议。我经常使用“无条件的爱”这个词来区别这个概念和通俗的爱情观念,因此我犯了一个赘述:真爱总是无条件的。

如果一个人把爱看作是一种星光能量现象,而不是以其它现实的方式来看待它,那么这个术语就描述了一种在心理层面上极为先进的建设性干涉的状态,这种状态也能被头脑完全接受,而没有任何限制,并充分认识到它。这种状态只能是化身灵魂在她“爱与启蒙之路”的终点,也就是在她化身周期的末尾才能实现。因此,尘世的爱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个过程。

化身灵魂必须经历由最崇高和最悲惨的经历所触发的所有情感范围;她不得不在她情感强度的刻度上反复上下移动,直到她学会以创造性的方式处理它们。很明显,在这个连续过程中,头脑必须不断面对控制着这些情感的星光能量带来的极大挑战。人的头脑必须一辈子扮演驯服者的角色,即便那些情绪似乎在沉睡的时候也是如此。

在一次化身中无法学习正确处理人类所有范围的情感。即便是70-80次生命的化身轮回也不足以体验和应付所有情绪和情感的强度。但是,一个人所能做的是对所有情感的深刻理解和一种非评判的接受,并认识到所有积极和消极的情感都是他在世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随着经验的累积而融合成一个和谐的整体,因为它们是能量的U集,不能相互排斥。

就像所有可见光谱的颜色融合在一起形成的白光一样,爱也是欢乐和痛苦所有情感融合的最终产物,即便是老灵魂也始终是分开体验的。爱是一切情感的建设性干涉,无一例外。这种融合体现在心灵层面上是无条件的爱。

在这个模型中,你可以想象每个光谱的颜色任意对应一种特殊的情感模式,例如:红色-愤怒、绿色-嫉妒、黄色-猜疑、紫色-悲伤等等③。

人类在尘世化身中经历了所有的情感和色彩,并把它们作为感情的记忆存储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化身人格将意识到精神能量就像所有其他能量一样,是不断运动的,因此,一个人不会一直生气、悲伤、嫉妒或猜疑,他还会经历知足、幸福、宽宏大量等等。随着经历的成长,人们在精神上学会越来越自信地处理这些易变的情绪状态,并接受它们作为他世俗身份的一部分,使他们彼此和谐,引导它们朝向希望的方向。通过这种方式,化身人格提升她情感和精神身体的振动,并消除低频的恐惧模式。

因为这个话题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我们不再详述:从一个化身到另一个化身,人格发展协调了她各种的情感并将它们转化为爱的能力。每个人在化身过程中所经历的痛苦经历是他所不能否认的感受,在这种情况下,它们不会化解,而是变成能量的浓缩并深藏在细胞记忆中。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它们就会迸发出极大的暴力,并导致邪恶。

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的“美好时代”是由小资产阶级田园诗的观念形成的,其中暴力、仇恨和侵略并没有表现出来,大多数出现在现代精神分析学这样科学所允许的形式中。最终,众所周知,第一次世界大战以令人难以想象的暴行,一举摧毁了这个田园。能量必须流动——特别是情绪能量。虽然有了这种历史教训,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错误之一依然是“政治正确”的信念,以颂扬空前的文艺复兴为名,它要求诸如仇恨、攻击、贪婪等消极的情绪,必须压制积极情绪的发展。

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了!通过压制仇恨,人们不会创造爱,因为爱不是仇恨的反面。情感不是相互排斥的N集,而是U集,像可见光谱的颜色混合在一起产生爱的白光。只有当整个情感的光谱存在时,爱的白光才会出现。由此可见,情绪是极为动态、流畅和充满能量的条件,不能用固定的语言来表达。

这种认为情绪的本质是静态的观念,是无数畸变和错误的主要来源,如此顽固和执拗,无论有多少痛苦和多少的经历都无法抹去。“两人的爱”的共同错觉是,在理想情况下,它应该是永恒而牢不可破的——团结应该是抵御生命罪恶的堡垒,并给予永恒的幸福。在这种幻觉中,爱的概念作为一个给予和接受的过程起着核心的作用。人感到不快乐,并认为他必须被伴侣所爱,也就是说,为了快乐他必须从对方那里得到爱;或者一个人因为没有从伴侣那里得到足够的爱而不快乐。

爱被看作是一种物物交换,一种稀缺商品,在当前的社会文化条件下,大多数人把爱当作一种贵重的拜物教,在这种精神错乱的基础上发展出嫉妒、猜疑、自卑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一生中饱受煎熬。堕落就是爱本身。

爱是一种成熟的心理状态。人不需要为了快乐而被另一个人所爱,他也不能兼得。相反,人必须首先无条件地爱自己,带着所有积极和消极的特征把这种爱散发给其他人。当爱吸引了更多的爱,足够多的人会从一个智慧和快乐的人所发出的无条件爱中,发现自己被接受和欢迎。如果一个人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所撕裂,被低落的焦虑情绪所驱使,那么即便是最伟大的爱也终究无法使他幸福和满足。

因此,每个人都必须学会首先在自己的内心产生爱——使他心灵中的敌对情绪和谐起来。在这个地球上每个人都要有一个重要的观念,那就是,在一个肉体中不可能会有完美的双人之爱,因为人类在肉体的化身状态下,能量是分离的,不可避免地会感到孤独,即使他从不孤单:他脱离肉身的灵魂伴侣在不断与他进行心灵感应联系,向他传递一种超然的爱,这也是他在地球上经历的这些糟糕岁月中,一种对失去更高领域的天堂遥不可及的向往。

从这篇简短的爱的论述中,我们认识到大多数心理现象被误解得有多么深,用语言来表达是多么的不充分。如果把英语和意大利语这样最多词汇量的语言放在一起,检查所有反映感情和其它情绪状态和体验的词语,我们很快就会发现,即使是这样的文化语言也没有多少词语能涵盖人类心灵的范围,此外,大多数词语都不足以正确把握情绪的极端动态、转瞬即逝的性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人类的心智极为保守,害怕任何的变化,尤其是心理上的变化。出于这个原因,小我意识产生了各种基于恐惧的信念和如何驯服情绪并使它们更坚定的建议。

虽然这些努力注定要失败,就像生命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并在许多文学作品和艺术作品中令人信服地展示出来,但头脑仍然顽固地坚持其对情感的错误信念,对找出真正的情感是星光能量现象的任何探索都不欣赏。这种由恐惧引发的自我审查,也解释了为什么人类取之不尽的情感领域在所有语言中都以一种亵渎的方式被概念性地对待。这种心灵语言表达的诺斯替价值非常少④。

另一方面,头脑中的抽象领域提供了可以更精确翻译成语言的概念。哲学和科学的大多数概念都属于这一领域。在《四部曲》中,我全面地展示了所有的科学概念和术语是如何从基本术语中以公理化方式推导出来的,以及如何通过这种方式将先验的诺斯替知识充分地转化为三维时空。同时,抽象和科学术语的范围也超出了灵性领域和感官物质领域的词汇,即本体论上的旧词汇。

必须要指出的是,头脑的抽象概念最初在物质世界中没有关联;这些概念是由人类通过操纵物质而产生的。大多数科学术语都有这个功能。

一个“圆”是一个自然界中找不到的抽象数学术语(注:宇宙物体的所有自然旋转都是根据开普勒定律的椭圆轨道)。这个术语的唯一定义,是由一个或多个词定义的几何图形:一条从一个点随机选择的相同距离连成的线。如果几何图形在建筑上转化为建筑和农业形式的圆形,或通过科技加工转化为圆形物体,例如圆罐或机器零件,车轮和活塞,那么抽象术语“圆”则被赋予材料的体化。

这个例子说明了,所有抽象的星光能量概念都是通过语言和人类的行为,在三维时空中体验物质化的。在这一点上,我们已经认识到语言和行为是相互关联,相互认识的。

此后,“圆”这个词的声音唤起了人们一种具体的视觉联想。孩子首先通过具体的物体了解了这个词,这个物体是以圆形制造的,然后在学校,他们会学习构成圆的抽象数学规则。当这一认知过程在三维时空中相继展开时,化身人格首先学会处理具体问题,然后学习抽象术语。它现在可以分为“圆”的抽象创造性定义和这个概念的很多具体物质。重要的是,这种学习过程只发生在日常意识水平上,并给人一种依赖年龄的智力发展的印象。

在现实中,人类心智作为灵魂的一部分,始终完全知道圆的含义,以及几何图形的具体物质化是什么。新生儿已经具备了完整的心理能力,能够辩证地形成具体的概念,掌握个人的物件和抽象的种类⑤。

这种辩证思维的能力似乎只能通过教育和培养,才能慢慢显现出来。虽然地球上有许多人不能辩证地思考和理解抽象的思维体系,但这并不能改变这一关键的论断。

化身人格的智力与全知全觉的灵魂不相干。

当灵魂载体自我探询时,个人智力是否有可能会发展,这取决于化身任务的选择。语言学习也是如此。这是灵魂捉迷藏游戏的一部分,让孩子学习母语是一个漫长而持久的过程,以保持健忘症的幻觉(当前化身的独特性),凭借早期化身在同一语言地区,促进了母语的快速学习。这种幻觉的实现,消除了通常被称为蠢东西(senseless stuff)的语言学和心理学主题(例如:皮亚杰理论)。

t0139c3bc4c511d8cd0.jpg

让·皮亚杰(Jean Piaget,生于1896年8月9日,逝于1980年9月16日),瑞士人,近代最有名的儿童心理学家。他的认知发展理论成为了这个学科的典范,

上面的讨论涉及到语言的一个重要的诺斯替方面,我已经简单地提到过。对于圆这样一个抽象概念,你选择哪个词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它的几何定义。这个例子不仅说明了所有语言基本认知的等价性——多种语言和方言是语言研究的主要对象——而且也解释了整个历史中语言概念的语义转换。我们认识到,基本上可以将任何一个发出声音的词,指定为任何抽象的星光能量概念。

例如,通过引入新的同义词,或导向不同语言的组成,一种语言可以选择不同的单词作为声音。这种构词的等价性也包含在终极等价原则中:无论选择哪一个词作为基本术语,无论是时空、能量、上帝,还是万物一体、连续统或“啤酒桶”(希尔伯特),这些词都是等价的,可互换的。这种声音的内容等价性,是人们赋予的一个概念,并不是在语言层面上发生的,而是星光能量所有知识的前提。

人是心灵和心理的能量系统,在三维时空中显现为一个有机的身体。在星光层的高级能量实体是灵魂,而灵魂又将自己组织成更大的灵魂协会(灵魂家庭和部落,灵魂合一之丹)。三维实相背后的一切实相,都是7F创造领域的精神,是人类思想的自我展现;祂们也是星光能量现象,虽然祂们的参照点在物质实体上:首先是思想,然后是物质实体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说,人体和语言,只是身体的一个属性——它是肺、肌肉和整个中枢神经系统参与其中的一种通过声门发音的声学功能,同时也是一种重要的星光能量思想,在三维时空中以这种特殊的物理,和有机声学形式的发音体。

在更高的星光层上,所有的思想都被清晰地定义为能量现象,它们是万物一体的U子集,并且能在三维时空中以多维度的方式显现自己。这种将思想作为先验概念的清晰有力的归纳,使它们能够转化为声学符号——变成对所有人都有约束力的声音和词语。没有这种能量前提,通过语言进行交流是不可能的。这个论断非常重要,虽然19世纪的一些唯心主义语言学家已经指出存在这样一个前提,但是无论是结构语言学,还是唯心主义哲学或实证主义哲学,都没有这种清晰的理解。

最后,我们得出这一章的精髓:任何类型的人类知识,独立于应用的象征意义,只能分别通过口头和抽象口头语言传递。口头(verbal)指的是信息媒介的口头和书面语言,这是人类物种的一种具体生物学功能。人类灵知的定义包括了各种语言传播的知识:例如,形象、图像和信件、莫尔斯字母、数字、几何图形等等这样的抽象符号。从广义上说,作为人类交流、传播获取知识的表现形式,绘画、雕塑、电影和戏剧等视觉艺术是不同的多维语言手段。

语言作为人类知识的普遍载体,其无所不在的优先特性不仅是文学和科学,还是哲学的基础。图像始终是一种表现对象。例如,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描绘了旧约和新约的主题,这些主题最初通过传统文本呈现,后来以书面文本呈现。没有剧本,电影是不可想象的。我们知道,第一种书面语言是由图形构成的;它们的抽象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如前所述,数学是逻辑语言通过引入数字和关系符号⑥这样的抽象符号,逻辑延伸而演绎出来的。

随着宇宙法则的发现和普遍科学理论的发展,我证明了每一个概念和每一个词都可以用数学方法表达。所有物理术语,如能量、质量、电荷、力等,都可以用矢量、表面积分、数字、[时空]-符号等各种数学方式表示。因此,数学只是一种特殊意义上的口头交流形式,它使用的是抽象符号而不是文字。

我们的思维发生在术语和词汇上,这些术语和词汇根据一定的规则与句子相连。它们是知识的结构手段。但所有的电子媒体也依赖于语言,例如编程语言,这些语言被用来表示图像和其他光学语言符号。语言和认知是不可分割的,这一事实一直为哲学家所知,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中的许多人大量地使用了逻辑和语言学。

由此可知,哲学知识,或更确切地说灵知是人类头脑中一个形而上学的层次,在一般人目前缺乏心灵感应能力的情况下,必然会受到语言形式表达的束缚,因此也必然具有闪烁其词的特征。由于时空的所有现象都是U集和一个包含彼此的元素,作为媒介的灵知,语言和符号包含了时空所有交互作用的忠实表现,还包括人类认知的意识层面上无法感知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正确地用语言来解释,或者如果一个人能公理化地使用语言,那么时空现象学就是一种星光世界的画像。

公理体系始终是超验性的,因为它产生的基本术语是超验性的:既包括了可见的三维时空,也包括它所浮现的7F创造领域。

人类的意识极受其感官感觉的限制。如果一个人要把任何一种人类的知识缩小到这个狭隘的经验领域,那么他就必须把哲学放进紧身衣里,或者完全忽视它,就像人们目前在科学领域所做的那样。这是科学经验主义必须面对的认识论困境。

经验主义教条对人类的集体思想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导致了彻底的不可知论,而且正在摧毁当今社会。我在我所有的书中展示了很多科学、商业和日常生活中盲目认知的各种症状。

如果一个人把普通的人类意识定义为所有感官知觉的总和,并假设任何即定时间里居住在地球上的大多数人都不会超越这一精神层面,那么哲学认知就是扩展人类意识并使其接受新知识的唯一途径。

本文是一篇超越诺斯替思想的陈述,与哲学本身一样古老,也是古代思想家的一个核心思想。由于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可知论和缺乏哲学的时代,大量的年轻灵魂在这个时代将他们的认知局限性和平庸的智力,提升到衡量所有事物的标准,因此值得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强调这一基本知识⑦。

本文以以下基本陈述作为结束语:

灵魂包罗万象的觉知,始终可以被人类的头脑作为一种潜能所利用。作为灵知的哲学知识,囊括了一部分通过语言来表达的精神意识。先验灵知包括了文字灵知和人类语言之外的所有媒介可获得的认知。


注释:

注①,所有微观世界的物理表现,例如借助电子显微镜,同样也是电子表面的光学表现。核磁共振(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和正电子发射断层成像(PET)在医学上的图像也是如此。这种方法的基本原理是,将能量等效空间点的电磁表现为屏幕上的二维或三维几何表面。

注②,见第一卷,表1

注③,在这里,我明确选择了保加利亚语和其他斯拉夫语中,常见的颜色和感觉分类。这种分类不同于德语,在这种情况下,分类的类型与我的论证无关。

注④,确实,即使掌握了心灵领域术语的扩展、区分和提炼,也不可能用语言充分表达感受的内在心理驱动力。只有语言大师,和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约瑟夫·康拉德这样的老灵魂才能跟踪心灵的动态本质,并在文学中令人信服地将其展现出来。

注⑤,这一结论的背景是,新生儿的灵魂也是三维时空有意识的共同创造者,特别当她是一个老灵魂的时候。

注⑥,在这个问题上,我推荐读者阅读保加利亚哲学家鲍里斯·卡特施(Boris Kaltschew)写的《理性经验认识论》(S.Hirzel Verlag,Stuttgart,1987),符号在获取知识中的作用,从传统的观点来看,其处理是非常精确的。

注⑦,奥特加·Y·加塞特(Ortega y Gasset)从哲学导向的老灵魂位置出色地呈现了年轻灵魂的“群众起义”及其社会文化特征。 我的朋友乔治·席斯科夫(Georgi Schischkoff)也通过他的书《Die gesteuerte Vermassung》(1964年,见第4卷)为这个话题做出了宝贵的贡献。


原文地址:

https://www.stankovuniversallaw.com/2019/05/language-as-the-limit-of-gnosis/








Z
版权声明:本站原创翻译文章,任何转载请注明来源。若需转载请联系本站邮箱,不可任意篡改、加塞和错误解读本文章内容。本网站保留解释权和进一步追究的权力。
标签:
上一篇:光与生命之轮:进入统一意识的钥匙下一篇:阿莫拉的扬升命理学解读
进一步阅读
* 2019年5月能量报告
* 阿莫拉的扬升命理学解读
* 健康与疾病的错误观点
* 语言是灵知的限制
* 光与生命之轮:进入统一意识的钥匙
* 我们的银河系太阳与大中枢太阳和等离子最强对齐
* 光与生命之轮
* 光彩夺目的光与生命之轮
* 每个劳动法规都回避的 - 职业治疗或劳动分心
* 外星人与PAT的联系即将到来
Powered by 斯坦科夫宇宙法则中文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