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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冲突的和谐
日期:2019-3-19 15:13:04 访问次数: 作者:奥特弗里德·魏斯 扬升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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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混乱扩展意识

通过压迫获得自由

正如PAT在本网站上多次讨论的那样,当前终结时刻人类和地球扬升的辩证座右铭是“通过冲突升级来解决”。奥特弗里德从不同的诺斯替角度更深入地探讨了这个话题。

乔治

有许多系统可以人类结构进行解密。其中之一是“七道光或火焰”。首先由H.P.布拉瓦茨基提出;爱丽丝·安·贝瑞已经在几本书中详细地描述过它们;她的知识来源于扬升大师Djwhal Kh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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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布拉瓦茨基(H. P. Blavatsky)

1831-1891年,是俄罗斯的神秘学家、哲学家和作家,1875年参与创立了神智学会。她是主要的神智学会的理论家,并向社会倡导神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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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安·贝瑞(Alice. A. Bailey)

1880-1949,她是写过神智学科超过24本书的作家,也是最早使用“新时代”一词的作家之一。贝瑞出生于英国曼彻斯特的Alice La Trobe-Bateman。她于1907年移居美国,在那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作家兼教师。

贝瑞的作品写于1919年至1949年间,描述了一系列广泛的神秘学思想体系,涵盖了太阳系、冥想、治疗、精神心理与灵性的联系,国家的命运以及一般社会问题的处方等主题。她将自己的大部分作品描述为智慧大师通过心灵感应地向她提出的,这位大师最初只是被称为“西藏人”,或称为“DK”,后来被称为Djwal Khul。

我们已经研究和应用了几十年,并出版了一本关于它的书。在美国这种方法由“七道光线大学”的M.D.Robbins守护,在德国是Elke Beul,化名是Claire Avalon,已经运用了几十年。这些光线不仅定义了人类的能量体,而且也是我们人类所经历的创造基础。此外,还有一些光线体系在当前人类意识的转变中起着重要的作用。Claire Avalon出版了几本关于这个问题的书。

七道原始光线中的第四种可以用几个关键词来描述其特征:“通过冲突、美和艺术的和谐”。本文将描述第四道射线如何塑造个人和人类的生命。

这似乎有点让人难以理解,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美,许多人也喜欢艺术作品,但大多数人最讨厌的,也是最想避免的,首先就是这种导致人类在极性3D世界中获得和谐的冲突。许多人在他们机体和灵魂本质中的第四光线的表达是很弱的,因此害怕冲突。而且,也只有极少数人把经历过的冲突、斗争和战争视为是积极的,所以人们更喜欢1967年的嬉皮士们的口号:“要做爱,不要战争。”——“Make Love,Not War.”

通过冲突实现和谐,意味着真正的和谐只有当所有悬而未决的冲突已经解决时才会出现,从而有益地传播。但这并不是通过避免或抑制攻击性的想法、感受或语言来实现的。冲突必须得到处理和“解决”。所有的牌必须摊开来。比如说,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人格都必须提出自己的观点,并最终“协商”出一个可行的妥协方案。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必要进行体格上的斗争,因为它主是一个内部过程的问题。但是,如果一方残酷地压迫另一方,就很可能必须给自己缠上“拳击绷带”。在这里我们不能忘记,恐惧与对权力的渴望、控制意图和各种滥用发挥着同样重要的作用。

为了在任何时候保护他们的权力要求,秘密统治者和他们阴谋集团的走狗会根据他们的利益宣扬各种各样的思想。人们一方面还会被告知要“伸出半边脸”接受和忍受一切,这样就会相安无事,当有人需要帮助时,他们牺牲自己。

“基督教版本的温顺只是一个猎户座的发明,为了让信徒保持忠诚和安静,这样教会的老板就不会阻止无休止的十字军东征和在全世界传播谋杀和苦难(想想南美洲的征服者)了。我不知道有什么例子能够说明,不懈的真诚曾经真正阻止过侵略。”——引自乔治·斯坦科夫的一封电子邮件。

梵蒂冈教廷不仅容忍,甚至支持、控制和拥抱神秘主义,尤其擅长宣扬“和平、欢乐和画大饼”,并把追随者修剪成爱和光。特蕾莎修女教导人们需要绝对服从和贫穷,放弃哪怕是来自她姐妹的一丝安慰。通过这种慈善手段所攫取的数百万美元就进入了梵蒂冈的金库,而不是她们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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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1910-1997

因此,许多人不愿意表现得自信和有力;每次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他们都会问自己,他们的邻居对此有什么看法,并且只从别人那里寻找问题的根源。这一点已经夸张到了荒谬的地步,而如今不完善的法律责任规定又大大强化了这一点。赔偿金额的增加是无法估量的,尤其是因为律师的报酬是根据有争议的金额而不是每小时的工资来支付的。

承担个人责任现在被认为是错误的,只有支持政府的议程,公民的勇气才会得到赞赏。情感上的残废和懦夫就是这样被培养出来的,以至于没有人能反对政府。这些人常常用“暴力只会产生暴力”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如果大家都按照这样一种普遍的方式去做,只会导致少数人压迫和剥削其他人。当然我们不是出于的目的而提倡暴力。

然而,另一方面,人们却被“分而治之”的口号所煽动,以致于他们一直被控制,不会产生“愚蠢的想法”来挑战统治集团的权力。此外,还可以通过战争很容易地赚钱和减少人口。在小说、电影和戏剧中,暴力和犯罪被美化了。那些捍卫和平家园、家庭和孩子的人被贬斥为纳粹。在主流媒体中,只有政治宣传和谎言能传播。

一句话:让人闭嘴、限制他们,让他们生病等等一切消极的方法,现在正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在第四道光线的意义上,冲突的可能性不断增长。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最终能实行一个全世界的独裁,从而将人民永远巩固在奴隶身份上。这个意图能实现吗?

当然,这里的问题是:这种冲突之大,以至于不仅使得参与者能温顺地卷入其中,而且它还导致了大规模的反抗(与压迫者的意图相反),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保卫自己,最终将统治者推到向了魔鬼。而他们从一开始就来自那里(在法国开始的黄背心运动的反抗,可以会很快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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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期间的球场宣言素描

雅克路易斯·大卫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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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欧洲蔓延的法国黄背心运动

简而言之:冲突在什么时候导致和谐?受影响的人必须如何行动才能实现这种理想的和谐?答案很简单:冲突必须尽可能的大,这样它才会变得无法忍受并出现反压力,战斗的意愿最终结束冲突。这需要意志力、自信和为自己的正义事业奋斗的意愿。这样的人会不顾对全体利益的恐惧,勇敢地前进。以下是三句名言:

“战斗,你可能会失败,你不战斗,必然失败。”——艾哈迈德·萨菲尔或布莱特·布莱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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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特·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1898-1956),

德国著名的编剧和诗人,这是1954年国际工人日示威期间,布莱希特和韦格尔在柏林人乐团的屋顶上向欢呼的人群致意的照片

“当对的变成错的,抵抗就变成了义务,顺从就变成了犯罪!”——利奥十三世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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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十三世教皇(Pope Leo XIII,1810-1903)

晚年照片

“我们不需要其他主人,我们不需要任何主人。”——布莱特·布莱希特

一个不屈不饶的灵魂并不害怕卷入冲突或斗争,因为它知道这些冲突和斗争服务于共同的利益,保护那些不能这样做的人,比如那些被黑暗精英虐待的儿童;从长远来看,它实现了每个人都渴望的和谐。这包括“第一和最后时刻的光战士”,他们每天都在做他们的光工作,以确保这个已经奴役了我们数千年的旧3D矩阵的最终结束,因为时机已经成熟了。这在两个方面都是必要的:一方面是新能量的锚定,如果没有新能量,什么都不能实现;另一方面是自愿为那些受到旧压迫性能量影响的人去战斗。如果他们不反抗邪恶,继续沉睡和容忍它,机会就将消失,他们将在一个更为稠密和可怕的,完全被奴役的独裁统治中醒来,到那时就太晚了。正如《三位一体意识》一文中所写的。

为了和谐通过内部和外部而引发的冲突,可能导致在身体、情绪和心理层面上的斗争。在情绪层面上,它会触发我们自己隐藏的恐惧,接受它并通过它站起来。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摆脱它并实现和谐。在精神层面上,它会让思维过程变得如此混乱,以至于再也无法忍受,因为混乱窒息了人类的生活。这种混乱和困惑会导致意识的扩展,按照德语的话来说:“Entwirrung durch Verwirrung”(通过纠结揭开纠结):

“人和他的心智(心灵和记忆)是由灵魂有目的地设计成‘不实的’,这样她才能在困难的能量环境下获得最大的体验,这对于人类的小我来说可能是痛苦的,小我幻想自己是生命的主人。意识到我们可以在精神的帮助下从这种困惑中解脱出来,应该成为每个人在他痛苦的化身周期中的一种激励,就像解决一个谜题一样。”

乔治·斯坦科夫在他的《新灵知:人类进化的飞跃》一书中写了这段非常精彩的话,说明了心理混乱是如何最终导致和谐的。在下面,我们将展开这一主题的探讨,因为人类目前故意混淆的程度已经达到天文数字,而且每天都在增加,迫使了许多人的顺从。他们孤立自己,闭上眼睛,不参与公共活动。由于他们不进行自我教育,所以他们很容易错过当前终结时刻所带来的巨大机会。当他们发现极为巨大的启示降临时,他们将毫无准备,可能会掉进更深的、极度不愉快的深渊中。

在已知的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多的谎言散布在周围——除了在亚特兰蒂斯和利莫里亚时代的后期。这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现在通过我们的灵魂来自更高领域的信息是巨大的,几乎是无限的和容易获得的,但它却被日常生活中无数的错误所笼罩。正如许多人认为的那样,这些错误不仅存在于互联网,也存在于“严肃”的出版社出版的纸质媒体,尤其存在于国家的广播电视频道,在出版前对真相内容的核实是人们所期待的,而且只要有良好的意愿,无疑这是很容易实现的。所有的知识分支都包含在这份声明中:政治、经济/金融、宗教和科学。这些领域发布虚假信息,不是因为人们不知道这些领域中有更好的,或者“因为科学还没有那么先进”,更重要的是,虚假信息是故意制造的,并为了邪恶的目的进行传播。

参阅:《黑暗势力一直以来最大的阴谋

对许多人每天传播的大量的谎言和半真半假的真相是一种故意的混淆,同时或多或少还是一种意识调控,这已不再是一个秘密。矛盾的言论使人民两极分化,引发无休止的、完全无益的辩论和敌对行为,最终导致战争。尤其阴险的是强制让某种形式的言论成为政治正确性,这些所谓政治正确性的言论由政府规定,确切地说是由深黑政府(the deep state)所规定的,带着精神智障的社会改良者,仅仅是为了有权指责他人而欣然同意服从权威,并把自己当作有正当行为的法利赛人——正如我们现在在所有西方国家所观察到的。

“直言不讳并不意味着一个人不能表现出对他人的同情和爱,恰恰相反。比如,我非常希望德国人在过去的25-30年里,对他们的战争犯政府表现出更多的不妥协性,并阻止德国违背宪法卷入许多战争和冲突,这些冲突造成了如此多的痛苦、谋杀和破坏。从南斯拉夫开始,绿党曾经是和平主义运动,却批准了对塞尔维亚的战争,人们接受了他们从恩典中堕落,然后是阿富汗和中东,包括利比亚,人们默许他们参与对这个国家的破坏。

仅在乌克兰,德国就在这个国家的纳粹政变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它要为1万多名俄罗斯族人的死亡负责,竟然没有一个德国人竖起中指来阻止这场政变,每个人都看到了政府和撒谎的媒体在那里擂动反俄宣传的战鼓,用一种令人厌恶的方式指责俄罗斯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就像他们在纳粹时代的行为一样。

用真正的不妥协性来对抗真正的侵略,是一种无条件爱的行为,因为德国现在已经选择了这样的外交政策,一个国家能否这样做,唯一的区别在于它对正义的内在冲动有多少强烈的感觉,和它对侵略的决心有多小的恐惧。这就是德国人的问题:如果他们曾经表现出对纳粹专政更多不妥协的态度,大屠杀就不会发生,这是一个痛苦的话题,我现在不想详细讨论。但我看不出现在和当时有什么不同。顺便说一句:大屠杀杀死的斯拉夫人比犹太人更多,犹太人和德国人实际上隐瞒了很多信息,或确切地说,是因为某种邪恶的理由。暴行始终只有一个名字,人们不应该害怕正确地发音,而且他们总是直接针对某些民族和种族,毫不奇怪,这些民族和种族实际上是非常和平主义的。”——引自乔治·斯坦科夫的邮件。

由于目前的谎言升级,情绪高涨,躲藏在幕后的木偶大师们搓着他们的手。无意识的恐惧进一步强化了这些过程,这是因为人们错误地认为自己是一个分离和孤立无援的战士。这些年轻的灵魂并不知道他们基本上是拥有无限知识和创造力潜力的灵魂,他们的力量在于合作,而不是竞争和为生存而战。

尤其让我震惊和我要这里探讨的是:正是那些在智力上要求更高的人,那些一生都在忙于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人文主义、新自由主义等等各种各样“主义”,并写着一些学术性很强的文章或厚厚的大部头书,相互撕扯的人。在他们所有的严肃思考中,从未想过究竟是谁把这些混乱和失常注入了这个世界。作为学生,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为“意淫(onanism in an empty space)”。

这些政治科学家、社会学家、社会科学家、神学家、经济学家、律师、行政科学家等就是这样被躲藏在幕后的权力误导的,这难道不可怕吗?有多少能量被浪费掉了?没有创造价值,而真正生产力的人口必须产生的金钱,被白白浪费掉。幸亏有现代科技,人们每周只需要工作少量的时间——但这一点被科学、官僚机构和军事工业联合体的华夫饼膨胀故意阻止了,因此,人们没有能力去训练他们的思维技能,最终了解这一剥削制度。

这里有个例子:畅销书《智人》和《人神》的作者,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美国历史学教授尤瓦尔·诺亚·哈拉尔,与德国的哲学家、自由撰稿人、无神论者、人道主义活动家和许多通俗科学书籍的作者迈克尔·施密特·所罗门争论一个问题:国家社会主义是人本主义的世界观吗?他们两人都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也没有问到这种智力贩卖的谎言的原因在哪里。

参阅:《一场对所有另类不可知论者和盲人思想家的公开演讲:“谁掌控这个星球?”》和《深入最底层

稍微深入一点:“知识”无疑是从上述科学分支中被制造出来的。然而,这些知识只起到了一种干扰作用,整体倾向于一种职业疗法。这类似于“人权宣言”,该宣言的实施受到了全世界的践踏。那些以“和平和人道主义”作为空洞借口例子比比皆是。

事实上,世界事务始终由三个因素控制:权力、金钱和性。而那些在世界舞台上处于领导地位的人,通常只是幕后真正权力的心腹。为了防止整个事情失控,这些政治管理者的鬼脸从电视屏幕上盯着我们,进入我们的起居室,让我们很容易受到敲诈和胁迫,金钱和性扮演着主导角色。所有这些都记录在文献中,并且在网上免费提供,人们只需阅读即可。

现在,我们将详细说明一般性的混乱在多大程度上可以用作挑战。我们必须记住,邪恶的人计划用一个议程来实现一些负面、恶意、邪恶的事情并不罕见,而令他们自己的非常恐惧的是,相反的事情发生了。在这里只需要有一个小小的暗示就足够了(比如英国脱欧的投票):罗马教会尽管用了1500多年对大众进行误传、限制和批准,所谓“启蒙运动的时代”仍在欧洲建立,他们的胜利游行帮助许多人获得思想和行动的自由,因为神职人员和贵族的阴谋暴露了出来。启蒙时代肯定有助于减少成年和老年灵魂的恐惧,当然,虽然主要原因是这些灵魂碎片用默许灵魂智慧内在重忆的形式,通过抓住真实的现实,获得了不断增长的地球经验。正如斯坦科夫在上面引用的书(新灵知:人类的进化飞跃)中描述的那样,随着灵魂的成熟,恐惧减少,同时爱的能力也会增强。

这里有两个情况:

首先,人类较低级的心智(智力,Kama Manas)——感情色彩的思考,包括记忆——显然是这样设计的,它能够看穿被故意掩盖的复杂思维。其中猜疑和天生的谨慎,对于掌握并处理周遭环境和与他人相处的危险是必需的,强化在荒野中生存,起初是有帮助的。最初人类本能地解决了动物这样的任务。在所谓的“逐出天堂”之后,还有一个更进一步的工具供人类使用:平衡/选择性的思维。

根据乔治·斯坦科夫的说法,“反思停顿”是这个更高级人类认知的核心(参见《新灵知:人类进化的飞跃》):

反思停顿还没有被神经生理学家发现,它代表了人类心智发展在质量上的一个新阶段,并在过去的一万到两万年中开始了它的加速进化。这一心理功能是7F创造领域有目的引入的,以培养化身人格的自由意志。通过这种方式,原始人就能够在作出决定和执行有针对性的行动之前,在类似过去和现在的情况之间进行独立的比较。

这种多选一的选择性思维方式,是我们常说的自由意志在人类层面上的展示。不幸的是,在大多数当代人中它已经演变成一种比如善或恶,对或错的两极分化的思维。这与在灵魂(心的智慧,Buddhi Manas)指引下的直觉思维无关。一般来说,这种直觉智慧还不适用于年轻的灵魂。

这种“对立思维”主要是对外部世界进行分析,以便能看穿复杂的事实,或更确切地说,通过谎言和欺骗的网络所构建的3D矩阵。然而,为了能够窥视这些复杂的心理结构,我们首先不应该害怕这样做,必须明确地希望获得头脑的清晰度。

但是,当这种选择性分析思维应用于科学时,它往往会导致一个死胡同,正如我们在当代物理学中所观察到的那样,有一些默许的禁令,只允许科学家向某些方向思考,而公理化思维没有任何内在的矛盾和否认,它根本不需要任何禁令,这是揭示这些黑暗木偶大师控制地球许多年的谎言最简单的方式。

其次,大多数人都有一种天生的好奇心,希望有一种对更深层次洞察力的表达,不是出于安全的考虑,而是对知识的渴望,这实际上是灵魂在人类精神层面上的表达。这是许多人成为科学家甚至犯罪学家的根本动机。歌德在《浮士德》一书中写道:浮士德博士想知道“把世界联系到它核心的是什么”。

如果这种知识可以以简单的书面或口头形式从外部给予,那么它对心智的扩展没有影响。它要么被接受要么被拒绝,然后很快就会被遗忘。它既不是固定的,也不能用情感锚定,它唾手可得,因此价值不大...

然而,如果一个人想要更多地了解真相,就必须在长时间的反思停顿中付出艰辛的努力,这在当今谎言爆炸的时代是必要的,其结果是深刻而稳定的,因为他们在反思停顿中直接从灵魂进入人类的头脑。这样的真理和洞见就被清楚地理解,因为它们被当作灵魂的智慧接受,成为你存在的一部分;它们可以通过你自己的语言和思想令人信服地被复制。这个过程训练了人类的思维和头脑,并刺激了它们的进化。

在神秘学的著作中,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人的头脑必须被抛弃,必须各自沉默,这样直觉才能流动,启蒙才能展开。

但只有已拥有并被开发到极致的东西才能这样抛弃。或者换一种说法:放手最重要的是,人类首先知道它拥有什么。一个只限于五个“F”(fight, flight, fright, feast and fuck——战斗、逃跑、恐惧、吃喝和操)经验的小我意识是不能被抛弃的,因为这样的小我意识对它所代表的和它拥有的,或错过的东西是无意识的,因为它甚至还没有开始进入它意识的基本潜能。

这意味着艰苦的生活条件是一个受欢迎的心智训练场。因此,经常帮助别人从根本上说是不好的。但许多人认为“帮助他人”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任务。首先,他们应该帮助自己。人们被各种黑暗和可疑的势力煽动去进行这种不屈不挠的帮助。这些邪恶的人毫无疑问地知道,如果人们一直得到帮助,他们就会变得依赖和懒惰。这也包括所谓的“保姆国”,就像目前正在以各种形式的社会主义思想发展的国家,以及无数的援助组织,而不仅是那些由黑暗势力和索罗斯赞助的,为“难民”服务的邪恶非政府组织,黑暗势力首先轰炸了这些难民的国家,迫使他们逃到欧洲去摧毁西方文明。

然而,也应该注意到,直觉不会等到某人先完全放弃他的小我意识才会到达,而把小我与我是临在,作为扩展意识的人类神圣心灵进行混淆,这是一个极为重大的神秘学错误。更确切地说,在我们的经验中,心智发展得越高,它就变得越无畏和合乎逻辑——恐惧是阻止灵魂直觉的最大能量障碍!——让直觉从灵魂中流出,进入人类的心灵和脉轮系统(例如进入主导情感智力的心脉轮)。一个人越多使用灵魂的直觉,它就越能通过,并且越能向化身的人格揭示真理。

一个人的头脑经常突然完全停止思考,就像现在越来越多的痴呆症患者那样。但这并不是一种理想的情况,因为人会变得完全无助,无法再单独生存。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生命维持模式也会暂停。当前能量的强度已经在光体过程中造成了足够多的身体问题。

尽管心智是通过大脑、感官和神经系统与身体直接相连,并在时空中控制其活动和运动,但实际的思维过程发生在非身体的精神身体(Manas)上,而它却或多或少受到来自情绪体(Kama)的感觉调节。

目前,在光体过程期间,由于生物碳基体能量转化为水晶光体而产生的身体挑战,正在越来越强烈地发生,这使得头脑愈加不堪重负。由中央太阳穿过新的红巨星太阳,以及来自宇宙其他部分的强大能量,遇到了一个由安努纳奇人作为工作奴隶而建造的身体容器,它不是作为宇宙能量的接收器和变压器而设计的,自然也不是为现在淹没这颗行星的极为强烈的能量而制造的。

因此,这些能量对物质身体来说也是一种极端的负担,虽然它可能也是纯净而强大的。伴随的痛苦也会影响到大脑对这种未知的生存挑战作出充分的反应,同时还有保持思维的清晰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能从大多数人身上观察到许多的精神失常,他们也开始强烈地感受到这种能力转换的物理效应,但不知道如何正确地应对这些新的情况。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把这些能量变化和伴随的症状解释为严重的甚至危及生命的疾病,然后跑去看医生。

这些症状时完全相同的,在所有完全处于光体过程的老灵魂中甚至更严重,但区别在于这些灵魂意识到在当前终结时刻地球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并自愿接受这一挑战作为他们扬升和克服这一可怕现实的唯一方法,正如大角星人在最近的信息中所讨论的。

参阅:《最终扬升场景的确定,第一部分》中丹妮拉·鲁珀写的“我的灵性向导对最佳扬升场景的建议”

有句古训说:“我拥有一切,但我不使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退化,终有一天我将不再拥有。”这涉及到身体、技术或运动能力,以及心理技能,例如使用意志力来战斗和抵抗、外语或数学公式的应用。通过机器的使用和媒体的洗脑,人们变成越来越被动的消费者,仅仅是听众和观众。当他们不再受到挑战时,他们的体力和精神敏捷性下降,需要勇气和意志力来独立理解的主权活动减少。人变成了一个迟钝的种群,或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定制的“睡羊”,忍受一切。这是木偶大师们所希望的,因为它是实施世界新秩序专政的先决条件。

当期待已久的揭示即将到来时,它们将颠覆人类的观点,完全混乱将发生:

首先是欺骗,然后是挫折。没有什么比暂时的迷失方向更能促进思考,从而导致定向和更大的意识。具象化转变的星光符号是火和随之而来的精神混乱——新的东西从分离的灰烬中出现,就像“凤凰从灰烬中重生”。——《新灵知:人类进化的飞跃》

光战士用他火元素的旧形式战斗,这是对物理属性(大地元素)和人类关系(水元素)依附的结果,或由思维模式、教条、观念等(空气元素)组成。如果大脑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训练,上述的依附已经基本上被释放了,那么向新的4D/5D世界的转变就很容易发生。爬虫人和阴谋集团知道这一点,这就是他们如此不懈地让所有人类堕落的原因。

最进化的灵魂看出了这一困惑,并将其视作一个受欢迎的挑战,超越低级的思想,进而有益于灵魂的直觉。这肯定不包括在黑暗势力的最初计划中,他们自身已经完全切断了他们与灵魂和源头的联系,与作为上帝火花的所有人类相反,不理解任何直觉。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无法想象在灵魂层面唤醒人类这一内在的过程,将最终摧毁他们所有邪恶的前提,而建立世界新秩序疯狂想法也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即阻止行星和大多数人类的扬升。这就是为什么只有那些明确想要这个不人道的社会的人,才会去实现它,这时阴谋集团会下降到更低的时间线,在遥远的未来扬升之前,他们将不得不在一个困难而漫长的化身周期中挣扎。

其他所有对旧3D矩阵及其恐怖感到厌倦的人,由于星际种子特殊的心理、身体和精神结构,会感觉需要全力以赴为整体利益而战,因此旧的秩序只局限于一些低层次的3D地球。此时此刻,所有能够并愿意提升到更高4D和5D层次的化身灵魂,必须肩负起他们作为战士灵魂(如果他们是的话)的责任,并像行星扬升团队(PAT)的一些成员一样战斗,正如其队长乔治·斯坦科夫所做的:

……你必须认识到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光明与邪恶之间的真正战斗现在才开始显现。以前,黑暗总是占上风。对抗它的战争是由我们光战士赢得的。我们之所以被这样称呼,是因为这真的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战争,必须战斗并取得胜利。如果现在光明获得了胜利,你可以为此而欢欣鼓舞,那么这只是光战士的功勋。人们不应该忘记这一点,我认为人们应该诚实地欣赏它。否则,整个精神启蒙是无用的。

因此我本人非常自豪,一直走在真诚的大道上,我在我的写作中从来没有使用过任何侵略性的词汇。作为一名真正的光战士,我也知道战斗何时胜利,我可以放下我的光剑,开始享受和平。——转自乔治·斯坦科夫最新的电子邮件

所有其他的扬升候选人都承担着不同的任务,像疗愈者、艺术家、学者、圣人、牧师和国王,每一种都在他/她的灵魂本质的框架内,这并不排除这些灵魂:每一个都在他们的可能范围内,不仅为新世界工作,而且在抵抗旧世界。April Bender在她的文章《收获你的劳动成果》中完美地描述了每个人如何根据自己的性格来执行不同的任务,所有这些都同样重要统一意识已经锚定了,但还没有到达所有的人民,隐藏的统治者总是憎恶它……并拒绝它,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

与瓦尔达·哈塞尔曼(Varda Hasselmann)(在她的《灵魂的原型》书中的观点)不同的是,我们并不认为灵魂在所有化身中始终保持在同一个原型灵魂本质上——这种变化就像“七道光芒/火焰”光谱中的灵魂之光/火焰一样:

一道也可以同时代表多种能量或火焰,但在扬升过程中,战士本质占主导地位;这是一种只有极少数属于PAT品质的灵魂......——引自乔治·斯坦科夫的电子邮件

奥修曾经说过,“不要与黑暗斗争,只要打开光。”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传播大量充满光的能量,并有意识地想象我们想要的未来世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最好远离不断被煽动的混乱深渊(其他人已经做得足够了),在职业上,我们更喜欢没有高薪的生活,这样我们就不必让自己劳累,也不必支持旧的猎户座奴役人类的制度。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即便不是战士,也必须完全与邪恶作斗争——“想象有一场战争,没有人去参战”,这个在20世纪60年代的“反越战”运动的口号在今天也和当时一样有效。

这些非常沉重的,无疑也是非常危险的清理黑暗人类渣滓的工作,我们将留给那些被证明是光明战士和革命者的人。因为:那些在反抗这些黑暗能量的过程中表现得草率、笨拙和没有相关训练的人,实际上会在其中灭亡。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驶波音747,或者没有多年的训练是不能修理国际空间站的。

清除人类渣滓有多大的意义,需要多久重复一次?把那些“脏东西”永远留在那里的想法怎么样?——我们不在乎,因为我们要去一个不同的、更高的维度?

派崔克·阿莫鲁索在电子邮件中对这些问题做了如下回答:

很可能我们目前无法完全了解我们清洁活动的情况。我认为这项活动将从提升的3D时间线中消除最令人震惊和讨厌的能量恶性肿瘤。也许正如乔治在不止一次的场合所说,我们的任务是达到提升能量流动的门槛,以提升大众的觉醒。所采取的重复措施符合这样一种条件:至少从亚特兰蒂斯和利莫里亚,或人类最初的“伊甸园”(Mu)陷落以来,这种巨大的黑暗已经如此普遍。我的观点是,对于我们的行星球体来说,一旦提升显现为4D及以上的地球,那么盖娅的所有时间线都已被彻底清理干净,我们只需要根据我们当前灵魂合约的义务和我们个人的灵魂进化水平,在精神上和超凡上进化。

由此结束了我们的讨论,我们确信经过冲突的第四到和谐之光的能量/信息,可能会以尽可能快和有意义的方式展现出来,造福众生。


原文链接:

https://www.stankovuniversallaw.com/2019/03/concordia-ex-conflictione-harmony-through-confli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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