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科夫宇宙法则中文网
Stankov's Universal law Chinese network
作者简介 宇宙法则 光体过程 扬升先锋 政治金融 译名对照 书籍 其他
终结时代人类心智转移的辩证法
日期:2016-12-29 17:54:06 访问次数: 作者:乔治&派崔克 其他

irradie-scalde2-5_副本.jpg


我们生活在一个惊人的同步时间中。在写完《一些实话和不愉快的观察》这篇文章之后,我与卡拉进行了一次长谈,讨论为什么过去二三十年中,随着电子时代到来少数开明人士和科学家的心灵开始封闭,被剥夺了自己独立的批判性思维,使他们不能真正理解和欣赏革命性的宇宙法则新理论。自从我发现宇宙法则以来,这一直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但是最近我获得了一些关于人类在末日时刻心智转移的惊人见解,我想在这里与大家分享。第二天,派崔克给我发了一篇关于电子时代影响人类智力和行为的文章,为这个话题提供了一个宝贵的意见。我把他的文章发布在下面,作为从另一个角度阐述这个问题的依据。

然后昨天我又读到了一篇文章,再次证实了人类在日常生活中慢慢接受奴役的观点,我将在下面引用。最后,今天澳大利亚的Leesa给我发了一篇文章,也谈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我对这一相关的揭露有什么疑问的话,那么我的高我告诉我将没机会写下我酝酿很久的想法了。对于大家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论题,因为它会让你从一些我们灵魂(在地球上所有的化身灵魂)的意图永远都是仁慈这样委婉的观点中跳出来。它与人类进化的辩证法有关,通过小我心智的转移,以前从未有如此清晰的理解。

PAT所有像派崔克这样上了年纪的成员,仍然记得电子时代开始之前的时期,他对电脑出现和引入互联网之前人们的行为和思想有着很好回忆。当我在九十年代传播宇宙法则新理论时,互联网还处于萌芽阶段,大多数科学把他们的PC电脑当作更好的打字机。1993-1995年间我发展这个理论时,我不得不使用专门的数据库来进行我的研究,因为互联网不存在,也没有科学数据的存储。我很少在PC电脑上直接写我的书。当时许多科学家和大多数作家仍然使用笔、纸张或打字机来记录他们的想法。

在九十年代,我仍然可以找到一些老科学家,他们深知物理学和所有自然科学的缺陷,并能够认识到宇宙法则新理论的革命性。2000年以后,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够胜任这项工作的科学家。其原因是,随着互联网和各种电子产品的入侵,大多数人失去了他们自然的好奇心和独立抽象思维的天性

我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在慕尼黑再次乘坐地铁旅行时,列车上的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紧张地用他们的手机。我有一种可怕的感觉,仿佛我已经进入了一个好莱坞廉价科幻电影的恐怖世界。人类的僵尸化已经开始了。911事件是这种下降螺旋的逻辑延伸。在以前你可以和你列车上邻座的人进行一次毫无顾虑的交谈,甚至可以开怀大笑。随着电子时代的开始,个人之间的交流和学习知识的良好传统方式完全消失了,人类心智开始逐步转移。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但这种现象的末世原因尚未阐明。

相比过去更静态的历史时期,上个世纪的历史我们所经历的是人类稳定而极为迅速的统一。黑暗时代延续了一千多年,那时候地球上的生活条件并未有太多改善。即使到了五十年代,人们也分散地住在这个星球的大部分地区,这与古代没什么不同。比如我在五六十年代每个暑假都在黑海沿岸的古希腊城镇内赛巴尔(Nessebar)度过,那里的生活和3000年前非常相似,这个希腊殖民地当时是由希腊水手和商人建立的,目的是与神话中的Colchida(科尔基斯)进行贸易,那里也是希腊神话中杰森和阿戈尔英雄发现金羊毛的地方。

800px-Nessebar_lead_collage.jpg

保加利亚海滨城镇内赛巴尔(Nessebar)

图片21.png

杰森和阿尔戈英雄抵达科尔基斯,Argonautica告诉他们航行路线,找到的神话中的金羊毛。法国卢浮宫的画作。

当时世界其他地方也是这样。人们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外部权力和机构的干扰,只受到不断的战争和邻国的入侵,这已经够遭的了。为了生存他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勤劳、创造力和坚强的意志——换句话说,依靠他们天生的智慧。

640.webp.jpg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国东北农村

然后,到了二十世纪初,我们见证了社会动态前所未有的加速。现代公共运输、电信通讯、电视等连接了全球的所有人,给他们造成了不利的影响,我将在下面解释。这是我们的灵魂为她们化身人格的扬升故意准备的,黑暗势力想建立世界新秩序奴役人类同样需要这种加速。光明与黑暗的力量携手共进,这种努力的辩证结果就是人类小我心智的转移。对许多人来说可能很可怕,但事实很明显,需要解释。

在我的灵知中,特别是我的第一本灵知书《人类进化的飞跃》中清楚明白地表明,小我心智已经从它原始的创造者——灵魂或我是临在(I AM Presence)劫持了这个化身在尘世中的表演。在低振动的维度化身,最初的目的在于让灵魂从人为和与整体分离的位置获得新的视角。灵魂本身深植于万物一体的统一之中,只要它处于和谐统一的状态就无法充分认识和欣赏这种幸福的状态。因此,在低级的3D和4D世界中出现了一种外表个性化和与源头分离的想法。

为此,人类心智发展成灵魂(灵,合一之丹)的外部参照点,以便收集在这种分离状态下的信息和体验,神性火花的灵魂利用它来更多地了解自己。为了使生命环境尽可能逼真,灵魂必须赋予小我心智自由意志和选择的自由,使它在面对这个低振动全息现实中的日常生活时能作出决定。

正如我在诺斯替作品中指出的,这些决定只包括与其他化身实体互动的一些有限社会活动,并允许建立更大的社区,实际上它只是模仿了万物一体的统一。肉体的存在、持续的生物调节,以及化身人格在其一生中所经历的、决定其命运的大多数重大事件都完全在灵魂的决定范围之内。人格的小我心智对面纱背后的这些安排知之甚少,就像目前绝大多数化身灵魂的情况一样,这对他们来说这尤其是不可知的。

然而,很久以来许多原住民在自然界中过着“野生”的生活,不知道任何的社会活动或义务。这样的人小我心智很弱,他们的人格完全由本能驱使。塞斯管道在讨论地球上这种过去的“原始”文明时非常坦率。

当更大的群落以人类社会活动慢慢出现时,化身人格的小我心智经历了快速的进化。在西方文明中,三千多年前希腊城邦建立时这种情况开始第一次大规模发生。在此之前,人类基本上是独自生活在一种充满敌意的自然中,生活的目标仅仅是为了生存,突然间,西方人被抛进了一个大都市和一个强大的国家,那里出现了全新而复杂的互动,必须加以处理。从那时起,我们继承了我们所有的哲学、社会甚至科学思想,几乎没有改变。古希腊城邦的代表是雅典,古希腊城邦是古代发展起来的,是城市、州和公民的祖先,并一直(尽管其影响力逐渐减弱)延续到罗马时代,公民身份(Citizenhood)这个词,在当时的拉丁语是“Civitas”,它们是同义词。

1920px-Femmes_peucètes_dansant,_fresque.jpg

公元前4-5世纪,在Ruvo di Puglia的舞者之墓中跳舞Peucetian女性的壁画

EarlyAthenianCoin.jpg

在公元前5世纪早期的雅典硬币,正面描绘了的雅典娜的头和反面是她的猫头鹰

这种新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新的城邦哲学——统治今天的国家哲学。柏拉图在他的《理想国》中分析了城邦,其希腊名称Πολιτεία (Politeia)本身来源于“城邦”一词。在柏拉图看来,政府最好是由倡导公共利益的人来领导。哲学家国王是最好的统治者,因为哲学家对善的形式是熟知的。柏拉图将国家比作船,哲学家国王所驾驭的城邦就仿佛是一艘船,向着最佳的方向前进。如果你仔细分析当前美国和西方的政治讨论,特别是围绕着媒体特朗普的选举,你会发现同样的不变的社会和政治主题,多少都带有普遍哲学的特征,或只是以廉价的现代化作为伪装。人类仍然在等待他们“哲学家国王”的到来,他只能是新的扬升大师而不能是凡人。这对任何开明的人来说都应该是有说服力的。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人类现代历史与民族国家的兴起和统一密不可分,主要是通过矫正公民的人格来实现的。国家政府成为决定其日常和社会生活中所有一切的封建领主。这一趋势在当前的终结时代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度,就像这篇文章以一种可怕的方式所呈现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个人财产和个人主权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挑战。尽管它为我们的国家安全提供了弹性,但美国政府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它希望取缔人民在电网之外不依赖系统的供应链,准备生存和自我维持的能力。

没有那些当权者的干预,你很难建立自己的住所,种植自己的食物,收集自己的水或照顾自己。我们有必要反击这种对我们生活的持续入侵。

夫妇俩被迫毁坏自己的私有财产40英尺深的池塘,因为政府有软水。”

为了建立世界新秩序,黑暗的大国权力必须控制个体生命的方方面面。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强制美元作为世界的法定货币,废除金本位,成立世界银行和国际金融管理机构,以控制所有国家的财政,不断通过新的立法消除基本的个人权利。在这里,所有西方不在犯罪现场的宪法对基本人权的颂扬都流于形式。

为了实现对全人类的完全控制,黑暗势力及其策划者——来自星光层的执政官,必须首先引入新的科技使全世界的人聚拢在一起,然后才能在接下来的步骤中奴役他们。我们在20世纪已经见证了贡惨主义极权制度在地球一半的领土上建立时所进行的人类史上最大范围和最具侵略性的奴役。而西方的个人权力,尤其是经济刺激权在冷战期间受到了某种程度的遵守,成功地赢得了与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强大的贡惨党所宣扬的贡惨主义理论之间的竞争,并阻止了他们掌握权力。

Logopcf13.png

这方面冷战期间的法共(上图为党旗)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个党派在1945-1960年是法国左翼的最大党

这导致了西方经济在五六十年代的适度繁荣,这个繁荣阶段到1971年金本位制度被废除和1972年第一次石油危机突然结束。从那时起,西方人民在虚假的民主旗帜下经历了全球主义精英们不断扩张的奴役。这并不奇怪,而且这一直是西方所有媒体中的一个主旋律,Alex Jones的长篇政治演说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民族国家成为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老大哥”之前,每个国家都有独立的知识精英,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集体的意见和政治生活。在欧洲的东斯拉夫,这种知识精英被称为因特里根齐亚(inteligenzija),直到最近才被高度重视。如今在西方六巨头控制的主流媒体野蛮入侵之下他们也消失了。只有在俄罗斯才有对这些辉煌的因特里根齐亚的寥寥回忆,像索尔仁尼琴、萨查洛夫、奇诺维耶夫这样的巨人,以及一些更聪明的追随者我曾在80年代的慕尼黑遇到过(译注:斯坦科夫博士曾经采访过奇诺维耶夫)。

Vladimir_Putin_with_Aleksandr_Solzhenitsyn-1.jpg

索尔仁尼琴(Solzhenitsyn)与普京

Academician_Sakharov.jpg

萨查洛夫(Sacharov)前苏联的原子能科学家

ZINOVIEV.JPGZINOVIEV.JPG

奇诺维耶夫(Zinoviev)前苏联的逻辑学家和数学家

这些人的独立思想可以在没有国家的情况下存在,并不断地对抗国家,因为他们认识到国家是人类自由精神的最大敌人。如今,欧美地区所有的批评家都是国家教义不幸的助手,即便他们反对隐藏政府(the deep state),也只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用一种新的、更宽容和民主的形式来进行谴责。戴维·哈吉斯的身上就可以看到这种情况,上周我与他所进行的长时间讨论,已经超出了Alex Jones、Ron Paul、Paul Craig Roberts这些终结时代影响力与日俱增的西方著名思想家的范畴。他们中没人能挑战民族国家的存在是这个星球上邪恶的主要源头的观点,这也是人类进化到多维度、跨银河文明的主要障碍。

俄罗斯的因特里根齐亚也是如此,如果他们还有这样的人的话,就像瑞士-俄罗斯侨民和现在的美国公民沙克尔这样的典型——他们认为增强俄罗斯国家的军事力量,来反对邪恶的美国霸权主义侵略性的外交政策是解决当前政治问题唯一的灵丹妙药。除了有一些对现有不正常的政治和社会结构的认识之外,对于创造一个新乌托邦他没有任何有益的思维,就像我最近与戴维·哈吉斯讨论中告诫他的。

如果西方的知识精英无法克服民族国家这种简单而且明显功能失调的思想,及其所有的压迫和过时的制度,仍然停留在强硬的、反知性、反直觉的模式中讨论,那么这和那些甚至没有听说过数学基础危机的当代科学家又什么区别?他们还没有证明这门学科的有效性,既然他们任何的自然科学,比如物理学都完全是应用数学,它们自身所使用的这些数学公式有其精确性吗?当我开始与其他科学家讨论这些现代科学基本的认识论错误时,我总是一无所获,就像当我向“不可知论者”解释他们是这个现实真正的负责人时遭到的严词拒绝一样。

光工社区的情况更糟糕,就像我们过去已经深入讨论过的那样:

新时代运动宣告知性和道德破产的十大原因—全文

在这里,我想提供今天Leesa寄给我的一篇文章中的另一份证明:

“一般认为,没有完成初等教育的人不能上中学。没有接受中学教育的人不能进大学。这些毕业典礼会自动“选择”那些能够成为人类社会文化精英的活跃分子。

在神秘学传统中同样如此。

然而,在现代社会中我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比如:如果我们没有研究过代数就不会去讨论牛顿的二项式定理,因为没有它,我们对这个问题所表达的每个观点都是毫无价值的。

但是在神秘学领域,我们发现了一批“专家”,他们宣扬自己的神秘学观点,却连这些知识的皮毛都没有学到。

同时,神秘学的教义中普遍接受的原则,即真理本身必须是简单的,他们要求“简单”。并且由此得出结论,获得真理的途径也应该同样是简单的。然后他们断言,获取真理的方法必须是易于同化的。”

我们今天的情况是:

1. 没有知识精英会迫切站在人类生活已被民族国家所征服的角度来讨论社会、政治、哲学和文化,在它的背后是隐藏的黑暗阴谋集团和被幕后操纵的世界新秩序。哲学家是国家之王一直是柏拉图式的想法。

2. 没有哪位科学家能够理解现代科学的基本错误和不一致之处,并珍视真正的好奇心,带着道德义务去消除这些错误,同时扩大他们对物质世界的认识,他们首先要理解他们最初所处的精神世界,才能生活其中。只有在宇宙法则理论新的自然科学和数学公理体系之后他们才能充分地理解和实施,它是从人类或任何有觉知意识生物的基本术语中衍生出来的。

3. 正如笔者在上面那篇文章中正确批评的那样,新时代运动拒绝任何的智力活动,公开宣扬“愚蠢”并将其伪装成简单而虚伪的美德,从而在他们神圣的使命中彻底失败。顺便说一句,这是一篇我推荐你仔细阅读的优秀文章,因为它也是为这个可悲的话题所写的。

对此,我想引用另一位仔细分析了我网站的新时代作者的文章,而我昨天才发现这个人(又是一个意外),他写的这篇文章来得正是时候。这是另外一个明显的例子,说明了大多数光工的智力是多么的有限,很难想象他们明年能够扬升:

乔治·斯坦科夫的咆哮—关于斯坦科夫扬升理论的几个问题(标题)

“读了乔治·斯坦科夫的一些作品让我感到很困惑。如果你不是科学家,或者没有研究过我们宇宙的构造和功能,比如光子、物质、空间、时间、能量,那么你很难读懂他的著作。

我开始读他最新的文章,试图把我的手指放在他目前的精神状态和现实上,就像他看到的,然后进行更深入的科学研究。我必须承认,这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被打扰,还要多看几遍,即便是这样它还是没有进入我的大脑,可是,哎,我只不过是一个不科学的人。”

我建议你读一读这位在智力上受挫,在科学上感到压抑的光工的全部“咆哮”,因为它非常具有启发性。但他也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他在我的新灵知中找到了一条重要的观察结果,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也向我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人类心智经历了如此重大转移的关键所在:

“网上有很多关于光体过程的信息。有人说光体过程是地球的进程,她把我们吸引到她的身边。斯坦科夫声称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他是唯一一个真正解释它的人。他说,我们必须把我们的小我交给我们的灵魂。这违背了人类的经验。基本上,你必须放弃一切世俗的努力和活动,跟随灵魂内在的声音,现在让灵魂的声音变得占主导地位。”

如果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毫无疑问地见证了人类的智力和独立批判性思维在过去二三十年里的逐步下降,这应该是在创造性想象力的翅膀上进行的,那么如何解释这种负面趋势,它如何影响扬升进程以及新开悟人类的建立?

确实,关键陈述是“向灵魂投降的小我”,意指所有伪智力或缺乏智力活动的小我心智。我们已经广泛讨论了当光体过程全力开始时,光战士的化身人格被故意从这个猎户座社会中全部抛出后,这种小我心智的投降是如何经历的。这个网站上发布了PAT成员许多关于这一经历的证词,因此不需要进一步地解释。

在这场“权力游戏”中,小我心智必须被灵魂拆除,因为它结合并积累了许多坏习惯、骗局和先入为主的观念,与这个虚幻的现实联系在一起。当这个致密有毒的现实在扬升过程中被摧毁时,它的实施者——人类的小我心智也必须被摧毁。大多数人类的思想都是黑暗阴谋势力通过执政官从星光层发出的光束蓄意调节的结果,目的是将其与猎户座矩阵保持在一起并阻碍扬升过程。事实上,黑暗势力利用和引导他们世界新秩序计划的是化身人类的灵魂能量。他们自身没有灵魂能量来独自做这件事,因为他们已经切断了与源头的连接,自己不能产生任何创造性能量,在这里,我们面临着一个真正的难题:

黑暗势力想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压制人类,包括使用所有的电子设备和英特网来建立他们全球奴役的秩序。如果人类继续生活在自给自足的地区,那么黑暗势力将无法在一个全球机构所支持的世界秩序下控制他们,也无法阻止扬升,因为过去很多地方都发生过这种情况,比如在古埃及,它当时是一个亚特兰蒂斯的殖民地,收容了许多先进的灵魂,他们通过个人提升完成了他们的化身周期。

这就是为什么黑暗阴谋集团需要建立诸如联合国、欧盟、美国等,在美国公司法案下达成的全球贸易条约,以此来削弱国家的主权,用预防恐怖行为作为借口严格监督大众的运输,以美军作为世界宪兵,在南北美洲、澳洲、非洲进行针对土著人的种族灭绝,两次世界大战消灭了欧洲旧大陆和其他文明中心的上千万人口等等。甚至互联网在另类媒体崛起之前,当初也是由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作为大众宣传的手段而引入的。

这一切都促成了人类头脑的退化,只有在个人基本自由得到保障,稳定的社会经济条件下它才能进步繁荣。而在一个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受到无所不在的国家支配的社会中,个人和独立的批判性思维几乎没有空间,而这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学习。作为一位持不同政见者,反对全能国家的压迫性秩序需要不可估量的勇气。我现在谈的是我在70年代初作为反贡惨注意持不同政见者的个人经历。我故意不用“前异议人士”这一词,因为一个真正的异议人士,你必须一生都是如此。

年轻一代已经在这种不利于人类智力发展的社会环境中出生,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生活与现在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更有价值。此外,他们还没有集中精神,坚韧不拔地学习和掌握复杂的知识和抽象性的思维。由于决定游戏规则的精英们和现实社会不尊重这种能力,大多数年轻人已经无意识地变异成一种生物机器人,这种机器人在即时满足的原则下运行,即使他们包藏着一颗老年或水晶的灵魂。这就是这颗极毒的行星对人类思想和个性毁灭性的影响,它现在正在迅速净化和转化的过程中。

既然黑暗力量真的在遵循他们恶毒的议程,为什么我们的灵魂和光的力量会助长人类智慧和整体抽象思维的退化?正如我说的,因为扬升过程完全建立在解体小我心智过程上,它是化身实验的篡夺者。灵魂为了探索人类物种这种道德、智力和情感退化的消极方面,很长一段时间允许化身人格的小我心智劫持地球上的社会生活。如果你是一个脱离肉身的实体,生活在幸福的时间里并知道这个尘世间的化身实验是一个幻象,而你作为一个造物主灵魂的主持下,观察所有人类所展现的戏剧将是非常有趣的。

最初,人类的小我心智并不意味着要成为所有负面性的外在载体(恶魔伸出的手),这成了他们控制人类的一只手。它仅仅是一个灵魂的外部参照点,在她与源头分离期间,这个灵魂应该从一个局限的角度感知世界,从而丰富她自己的灵魂体验。这应该是一种中立的方式,不影响万物一体的整体和谐。

但是对于化身人格来说,它变成了一场残忍的游戏,因为当黑暗达到某个阈值时,它也会影响超灵和合一之丹,甚至使更高维度也不可能再进一步进化和扩展。这就是盖娅和人类扬升必须发生的原因,以及它为什么必须在一个人类化身的带宽内以最激进和最戏剧化的方式发生。

扬升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是消除小我心智,对它的完全抑制,不仅仅是针对阻止扬升和吸食人类能量的黑暗势力,而且还涉及到化身灵魂本身。在这里我们面对的是一种经典的辩证法情形,两种带着截然不同的目标和对象的相反力量,都在同一个方向对受到束缚的第三实体(人类心智转移)进行详细描述。

然而,黑暗力量对人类心智进行僵尸化的行动,也可以被化身灵魂用作大众觉醒和开窍的学习曲线,这条曲线会非常陡峭。第一步灵魂让小我心智退化。这样人格就会脱离猎户座社会及其有害的影响。光体过程就是这样开始的。在九十年代,关于光体过程第一阶段有一个著名的说法:“我的上帝,我已经失去了我灵魂95%的潜能,为什么我还要失去5%的大脑潜能?”随着大量的人口逐渐进入光体过程的第一阶段,这种哀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有效。我希望大家在开始光体过程时都记得你的哀号。

这是灵魂为她的化身人格制定的一个非常艰苦的训练计划,只有极少数强者才能克服,在小我毁灭后仍然能继续发展自己的心智。那么,小我本身是对清晰、公理、整体和先验思维——换句话说是真正的智慧最大的阻碍。小我必须首先被消灭,这样心智才能成长和扩展。这是从灵魂更高的角度最理想的情况,但是发展心智的决定仍然在于化身人格。

一个人只能在社会和个人生活最不利的情况下才能发展这种扩展意识,这也是事实。但这是人类的伟大,没有别的东西可能与之相比。在我写下宇宙法则新理论时,我已经破产了,关闭了我的公司,也不知道第二天我和家人及孩子会怎样度过。20多年来,我的灵魂——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折磨者同时提供了很多帮助,所以它依旧运行良好。

在开启真正的知识和智慧之前,一个人必须克服任何限制人类智慧的其基本恐惧,也就是说,穿过这道焦虑的防火墙,像一个新生的凤凰一样出现在面纱的另一边。不幸的是,很少有人用内在的力量去应对灵魂向觉醒人格投掷的这些社会、个人和金钱方面的挑战,并通过扩展自己的心智把这些垃圾通过炼金术反应转化成纯金,从而拒绝小我。大多数人只是放纵他们小我,并转移到与他们心智相配的目标上,因为这也是黑暗势力制造诸如氟化物、HAARP、化学药品、转基因产品和有毒物质等等所有罪行的目标。

在这个星球上,心智的挑战是巨大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现在没人有欲望和闲暇在智力冒险中闲逛,而这些冒险会给他精神上带来很大的提升。在一个物质主义驱动的社会里,精神不是一种财富,而是一种诅咒——至少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也解释了社会为什么会暴力拒绝和排斥我们这样的开明人。

这也是人类必须跳跃到一个新的更高振动实相的原因,在那里人们将忘记他们失败的猎户座科学,因为这个全息模型已经死亡了,我们当前遇到的大多数小我心智也是如此,他们将开始从头学习宇宙法则的新理论。这个实相不是宇宙法则新理论能够蓬勃发展的地方,它的思想或多或少在潜意识上影响着大众,是破坏这个实相的扬升进程背后的驱动力。只有当人类的思想在未来维间转变之后,以一种最戏剧性的方式扩展,它才会在精神层面上完全内化。

实际上,这就是钻石光和蓝光的作用,在最近的两个门户期间我们已经将它们插入盖娅和人类中。效果很快会显现出来。一旦人们了解到他们的思想在这个现实中已经到了尽头,他们就会集体跳跃到一个更高和更进化的实相中。在万物一体中每件事都是离散的,进化的飞跃是规则。达尔文意义上缓慢的进化是猎户座意识的畸变,也是最大的谎言。但它对那些黑暗势力的灵魂碎片来说是真实的,他们仍必须经历另一个非常痛苦和漫长的化身周期才能达到我们以及大部分人类所处的位置。当人类头脑从常年沉睡中醒来时,迷雾才会从眼中掉落,他们会突然看到现在只有少数专家才能觉察的这一实相背后更大的画面,他们会震惊不已。

我们几乎已经在那里了。但是人们必须先丢掉小我心智才能赢得灵魂。在这段时间里,对宇宙法则新理论的传播,我们能做的并不多,但是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意图和象征性的小手势为它的辉煌胜利做准备,比如给某些个人和组织发一两封信,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但不必期望能立刻成功。这就是我过去20年的生活,自从我出版了这个理论的第一卷,每天晚上都在灵魂层面上打开人们的心智。

一代人?

派崔克·阿莫鲁索

认为信息技术创新的范式转变已经把我们的意识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连接水平,是当今广受关注的话题。专家和顾问们粉饰了这个概念,认为这种创新科技的出现会永远改变人类互动的景观。这种观点预示了年轻一代将走向一种开明意识,随着信息技术更大范围地流动,以及在人民、国家和社会媒体领域之间交流越来越广,正常的社会交往会被撕裂。在这些新的、无障碍的交际结构的影响下,即便代沟的区分也正在崩溃。这是一个很好的预测。某种意义上说,甚至用诸如千禧一代、X一代、Y一代和Z一代这样的乌托邦新术语定义了这些参与者。

互联网、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等新兴科技导致了这一代人向开明意识和仁爱精神的演变,这样的观点我不能苟同。首先,除了数学、阅读理解能力和人文鉴赏能力的下降之外,无论是艺术、诗歌还是音乐,在过去的20年里IQ测试都在明显下降。今天青少年沉浸在技术中,心智被划分成做与不做的二元模式。这是对计算机编程语言模式中零和一的模仿。IT世界所呈现出一种增强学习和扩大理解的表象下却隐藏和掩盖着一种肤浅,而事实上,这种肤浅的结果恰恰占了上风。举个例子,为了快速传播,“短信”创造了自己的异常词汇,短语现在成了“R U Redy和ICU”这样错误的语言变体。当然,这是一种反应式的修正,但这种偏离基本语法技巧的代价是什么呢?更重要的是,它设置了一种心智麻木气质的变体,它导致语言技能和熟练度的下降。

这种对通讯效率和速度的强调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这怎么可能?耐心和毅力被抛到一边,一种新的潜意识心态出现了,它实际上诱导了一种“我优先”的即时满足的态度。一个开明社会成熟和负责任的成员的标志并不是开车时发短信和玩智能手机;也不是在大冷天排队等待成为第一买家;也不是为了获得某个塑料设备新的第三代既不希望也不实用的Beta功能的“消费者X”。嘿!那又怎样嘛,我有最新最棒的(IPHONE)。垃圾场肯定会呈现出指数级增长。

这样一批充满社会吸引力的新一代和未来的人道主义人士,在挑战权力的本质方面他们一直保持着明显的沉默。我属于婴儿潮时代(二战后出生),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的一代嬉皮士和反越战的抗议者将他们的生活和职业推向了最终的危险中,导致许多人被监禁,少数人甚至被杀害了。这一代人有多少人知道四十多年前,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在1970年肯特州屠杀四名学生时发生的事情?我冒昧地指出,我这一代是最后一个真正觉醒的学生群体,他们挑战根深蒂固的强大的权力集团。这些常规的武装力量是使美国在十三年的连续战争中同一个臭名昭著的实体。这一代人对权力的挑战在哪里?事实是,他们不受征兵的影响,因为我们现在拥有一支全志愿的军队,主要由市中心的贫民窟儿童、少数民族和其他不幸的人组成。可以想象,他们是被宠坏了的一代,他们对IT了解很多,但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但我离题了。你可以在PC机、平板电脑或智能手机上玩各种各样的战争游戏。这些游戏可以让你对现实战争暴行的创伤变得麻木不仁,我们的军事机构很快就注意到,并在新兵基本训练中把它作为服从基本命令的一部分,这是多么稳妥的方法!这种毫无人性的终极高潮是引入无人机的战争。年轻的应征者可以坐在一个有空调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星巴克的拿铁,还有操纵杆、对着电脑屏幕和头戴立体声耳机。一个人可以通过屏幕上的像素排列和数字识别的机器用一个鼠标点击来制造死亡。哦,那是一个婚礼派对,不是恐怖分子。阿欠,哦,好吧。

这种论述似乎带有一种谴责的意味。但要明白,由于通讯技术的创新导致意识提升的概念是一把双刃剑,商业、技术和工作是人本主义理想向上发展动力的想法是一种充满矛盾的概念,如果你真的把它当作令人振奋和仁慈的直觉愿望的另一个极端,那就有争议了。欧洲的启蒙运动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艺术家和创造天才不仅仅是古登伯格印刷术(相当于当今的互联网)出现和引进的结果。这种呼唤源自对古代理解的解构,超出了时间中所蕴含着对人文瑰宝的精神和神秘启示,它直接违背了主流时代的祭司结构。人类思想革命最大的例子莫过于乔尔达诺·布鲁诺这样殉道者的生活。其结果是,人们逐渐意识到,世俗和根深蒂固的教会控制机制正在遭到破坏,而这些机制已经使欧洲人的意识蒙上了一千多年的阴影。我们今天要去哪里?

Chodowiecki_Basedow_Tafel_21_c_Z.jpg

在15世纪,古登伯格印刷技术在文艺复兴和科学革命的发展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为现代知识经济的学习和向群众传播奠定了物质基础。

科技使人类摆脱了以地球为中心的根基。无论是十九世纪的工业革命还是今天的通信革命,任何文明进步新模式的转变都不能仅仅通过改变行为、市场和以收入为中心的预测来衡量。新出现的人类意识文化基因,只有在理性和整体的社会生活与行为模式中得到锻炼,有助于更全面的理解和改善人类的状况才能被认为是真正令人振奋的。这一技术令人生厌和深远的影响是一种过度控制并逐渐蔓延的法西斯主义。为了收集和筛选每个电话、文本和Url搜索,现在已建立起整个城市的数据累积仓库。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揭露政府的这些活动就是这种超意识的典型例子,这种超意识所行使绝对和完美的权力,侵犯了我们许多理所当然的公民自由。这难道不是一种行为矫正吗?

 从电视剧《新闻编辑室》中摘录的剧本和寓言,极好地描绘了这一代人在潜意识的无知中共谋,可以从这里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PHSXUS0_1c

“我担心科技会超越我们的人际关系的互动。世界上会出现一批白痴。”

——艾尔伯特·爱因斯坦


原文链接:

https://www.stankovuniversallaw.com/2016/12/the-dialectics-of-human-mind-devolution-in-the-end-time/








Z
版权声明:本站原创翻译文章,任何转载请注明来源。若需转载请联系本站邮箱,不可任意篡改、加塞和错误解读本文章内容。本网站保留解释权和进一步追究的权力。
标签:
上一篇:给光之工作者的一封公开信—2011年7月8日下一篇:灵魂碎片与灵魂家族之间的关系
进一步阅读
* 新5D地球的消息
*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内在的恶魔投射和灵魂年龄的差异
*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新柏拉图主义的美德、灵魂和存在的概念
* 我们光明的未来
*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用公理化修正新柏拉图主义
* 2019年5月能量报告
* 阿莫拉的扬升命理学解读
* 先验生物物理学的实际应用
* 先验生物学替代宗教信仰
* 先验医学和生物学基础
Powered by 斯坦科夫宇宙法则中文网
Top